第20章(1 / 2)

话音刚落,原本守候在一旁的侍卫手起刀落,立马削掉了盛帝的一根手指。

盛帝惨叫一声,还未来得及闪躲,侍卫便像是剁菜一样依次砍掉了他剩下的九指,在往后便是手掌。

凄冷的松柏林中,惨叫声裹着寒鸦凄厉的叫声,邬辞云打着哈欠靠在圈椅上,仿佛眼前的场景不是凌迟,而是一场无聊的折子戏。

为了怕盛帝死得太快,侍卫砍一会儿便停下,给盛帝的嘴里灌了一碗止血的汤药。

“邬辞云……”

盛帝眼神怨毒地望着她,他强忍着自己身上的剧痛,颤声道:“你告诉朕……你让朕死个明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邬辞云才华横溢,这他自然是清楚的,毕竟是他钦点的状元郎,三元及第的少年英才。

他不是没想过要杀了邬辞云,可是邬辞云先是自己投诚,后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再加上众人求情,他勉强留下邬辞云一命,将其贬黜去了灵州。

四年来邬辞云政绩斐然,几乎每到一处都深得百姓爱戴。

邬辞云在灵州治理瘟疫差点折进去一条命,盛帝升了崔文华的官,转头把邬辞云贬去了云州。

结果邬辞云在云州又搞出了什么农具,云州当年大丰收,盛帝升了赏了云州刺史,把邬辞云又贬到了宁州下属县做县令。

邬辞云当了一年半的平涑县令,不仅没被平南王弄死,反而又查清了平涑五年以来的冤假错案,平涑百姓安居乐业。

这一回他还没来得及贬,邬辞云直接伙同一众反贼一路直逼京师。

明明就是一个他一脚就能踩死的蝼蚁,竟然勾结瑞王,拉拢苏家,私通梁朝,如今还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

“你让朕做个明白鬼。”

盛帝在雪地里艰难向前爬着,他死死盯着邬辞云,良久突然间大笑起来,双目赤红道:“朕杀邬南山其实根本就没杀错吧。”

他当年命人给邬南山编了那么多条罪,心里却都清楚这些是无中生有的蓄意栽赃。

盛帝本以为自己掌握大局,可直到今日才意识到不对。

“邬辞云,你凑近些……朕只问你一件事。”

盛帝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意识已经开始迷蒙,但还是硬撑着要问出一个答案。

邬辞云闻言倒是抬眸看了他一眼,她慢吞吞起身走到盛帝的面前,侍卫本想制止,但邬辞云微微抬手,他们也只能默默推至一旁。

“陛下想要问什么?”

“邬南山是不是真的在暗中豢养了私兵。”

盛帝虽是问句,可是语气却极为肯定,“而且现在兵权在你的手里。”

邬辞云挑了挑眉,她没有否认这个说法,而是似笑非笑道:“陛下的聪明来的太晚了些,不过周遭都是瑞王的侍卫,陛下若是想喊,也可以大声告诉他们,微臣不会阻止。”

“可笑……真是可笑。”

盛帝仰面凄厉大笑,身上的龙袍早就已经被鲜血浸透,就连那条栩栩如生的飞龙也变成了丑陋的蜈蚣,他望着树影里透出的星子,喃喃道:“朕的江山竟然要改姓邬了……”

他的好皇弟瑞王还以为能坐上皇位,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也不过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邬辞云见此有些意兴阑珊,她扫了一眼已经生死不知的盛帝,平静道:“处理了吧。”

盛帝临死前倒是难得聪明了一把,可惜马后炮这种东西实在是无用。

邬辞云大致估摸了一下时辰,命车夫快马加鞭赶回邬府。

容檀虽初到这里,但是他亦如在宁州时那样,不消几个时辰便又成了府上人人爱敬的容管家。

至于法子也简单得很,钱花下去了,旁人自然笑脸相迎,要是钱都解决不了,那多半是还没给够。

府里原本在年节是有定例要多发半个月的银子,这钱一向都是从账房里出,至少在容檀来之前都是这样的。

但是容檀近来总担心邬辞云手头紧要捣鼓赝品古董,所以这钱他干脆一并出了,甚至又以邬辞云的名头额外每人又赏了半个月的月例,就连一直躲在房间里的贾为真也是一样。

左不过也不是什么大钱,自从意识到自己身份可能隐约藏不住后,容檀干脆也懒得装了,同样是花钱如流水,从前是温吞小溪流,现在干脆就是洪水泛滥。

侍从本来想制止容檀,告诉他给这种不着家的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

但是后来他转念一想,这钱还是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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