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富冈义勇秒答。

宇髄天元:“那难道是在挑衅我吗?”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想,但,不是。”富冈义勇的表情与语气一如既往淡淡的,这种一点也不华丽的性格和神情,光是看到就令人心烦,还有他那一点也不华丽的头发,实在是太朴素了!总之,他就用这副表情,这副语气,看着他,“我有件事想要向你请教。”

宇髄天元彻底懵逼了。

他豆豆眼:“请教??”

除了霞柱时透无一郎外,其他柱在发现富冈义勇并没有立马离开,而是朝音柱走去后,就全都悄悄将注意力投到那边去了,虽然表面上来看都在互相交流,其实非常在意那边的情况——最在意的,就是风柱和蛇柱了。

他们面对彼此站着。

面朝富冈义勇和宇髄天元方向的不死川实弥,双手插在腰上,在盯着那边看。

背对着那边的伊黑小芭内看似没在意,其实耳朵完全竖起来了。

在听到‘请教’这类词从富冈口中说出来。

震惊的不只宇髄天元一个人。

宇髄天元依旧豆豆眼,他“哈?”了一声:“你确定你没找错人?炼狱可是在那边呢。”

他用食指和中指指了个方向。

双手环胸的开朗猫头鹰正站在那里哈哈哈,对于富冈愿意主动跟其他人说话这件事,非常乐见其成的样子。

然后宇髄天元又用食指和中指指了另一个方向,“蝴蝶在那边。”

蝴蝶忍跟时透无一郎站在一块,时透无一郎在抬头看天上的云,蝴蝶忍则也对此感到非常新奇地看着这边。

从来都只有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会主动找富冈义勇搭话。所以不怪宇髄天元这么震惊,甚至怀疑富冈是找错人了。

但富冈依旧看着他。

只是表情有那么一点困惑,像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提起炼狱杏寿郎和蝴蝶忍。总之,他再次开口了,声线一如既往朴素、没有任何起伏,宛如一片波澜不兴的湖:“我有关于妻子的问题想要向你请教,宇髄。”

这一次,他在句末加上了姓氏。

彻底无法质疑了。

富冈今天吃错药了,就是来找他的。

宇髄天元双手环胸着,将富冈从头到脚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和上次见面没什么区别,万年不变的拼接羽织,万年不变的低马尾,万年不变的表情。

……关于妻子的问题?

啊那这的确只能来请教他了,目前几个柱里,只有他有家室。

宇髄天元压根没往心里去地随口一说:“你该不会是想娶老婆了吧?”

这话说完,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差点笑出来。

但笑声刚从喉咙里漏出一个音,就听见站在面前的富冈义勇无比郑重地开口:“我已经有妻子了。”

“……”

“……”

“……”

“……”

“……”

“什么!!?”

一直偷听的不死川实弥睁大眼睛,率先发出不敢相信的声音:“妻子?富冈??你这家伙该不会得了癔症在瞎编什么吧?!”——就差没把【富冈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娶到老婆】直接说出口。

伊黑小芭内完全没反驳,双手环胸着,发出嘲弄的笑声。缠绕在他脖间的白蛇扭曲着身体“嘶嘶嘶……”地吐信子。

炎柱炼狱杏寿郎表情不变:“哈哈哈!很不错!富冈已经学会开玩笑了!”

虫柱蝴蝶忍捂住嘴,在弯着眼睛微笑。

霞柱时透无一郎:依旧看天。

岩柱悲鸣屿行冥流出眼泪:“可怜的孩子……”

——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件事。

过分的话已经被说完了,宇髄天元没再补刀,而是手动将自己震惊掉的下巴合上,“首先……你先说说看,你有什么关于妻子的问题想请教我好了。”

富冈迟疑了一下,像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

再加上现在太多人在注视着他了。

院子里所有的柱,除了时透无一郎依旧在看天上的云外,全都将视线投到了他身上,他身形微微有那么一点僵硬,目光稍稍向左飘移过去,脸上浮起诡异的淡淡红晕。

宇髄天元更加震惊了,“你该不会是在害羞吧!?”

“……”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

依旧目移着。

只是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不知因为回忆起什么,感到那么一点紧张地摩挲了下指尖。

他并不想…引人注意。

即使是炼狱,他也没提起过自己有妻子的事。他觉得……这可能有点算是值得骄傲的事。因为阿代……很温柔,很……好。有这样的妻子,很幸福。每隔半月都能回到家里,吃妻子亲手制作的晚饭,在鬼杀队里,除了音柱之外,应该没人有过这样的体验。

所以……

他从没提起过。

“你嘴角那奇怪的弧度又是什么?!也太不华丽了!”宇髄天元再次惊恐地指着他的脸。

富冈义勇:侧脸,迅速避开。

其他人好奇宇髄天元到底看到了什么,一时间新仇旧怨暂时先全放下了,纷纷凑到富冈义勇面前看。

富冈义勇:将脸再次迅速侧向另一边。

“居然在暗爽,这事该不会是真的吧?!”宇髄天元战术后仰,惊叫。

……

总之最后。

富冈义勇来到了宇髄天元的府邸。

宇髄天元有点懒散地坐在檐廊上,虽然依旧有点不相信富冈这种人会有妻子,但他还是问了:“说吧,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然后他就看到盘腿坐在他旁边的富冈,刚才还半睁着、没有一点高光的蓝色眼睛,忽然出现了一点晃动着的光源。他望着前方的庭院风景,不知到底回想起了什么,神情一点一点、逐渐变得柔和下去。

然后……

他就听了好久的长篇大论。

居然要从好多年前说起,富冈这个人果然真的很古怪。平时不是根本懒得说话的吗?

直到他忍不住打哈欠,富冈总算说完了,正用有些纠结的语气,问:“你的妻子们,也会因为有其他客人要上门,就拒绝让你回家吗?”

宇髄天元彻底无语了:“所以这才是重点,对吗?”

富冈义勇:懵。

前面……不都是,重点吗?

“我大概明白了。”宇髄天元又打了个哈欠,“所以,她其实是你师兄的妻子对吧。”

“不是。”

富冈忽然看向他,语速很快:

“她现在是我的。”

宇髄天元被他过度认真的表情和语气怔得愣了下,随即他露出仿佛看到死在脚边的老鼠一样的表情,“富冈……你还真阴暗。”

富冈义勇:?

宇髄天元快言快语:“这忙我帮不了你,你口中的那个女孩显然不喜欢你,如果喜欢你的话,就不会说出把你当成师弟这种话了。我帮你出主意纠缠人家实在是太不华丽了!”

富冈眉头皱得更狠了:“不?我想你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锖兔把她交给了我……我就一定会对她负责到底。她也知道这件事。所以她那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她是锖兔很重要的妻子,当然也会成为我很重要的妻子。我……绝对,是锖兔之外,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富冈义勇很少说这么多话,更多时候其实并非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因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干脆一言不发。

此刻碎碎念着这些复杂的话,就像是在努力证明阿代对他的感情,跟他对待她的感情是一样的。这不是一件麻烦的事。是一件非常重要的、必须要让大家都清楚阿代的的确确就是他妻子的事。

这绝对不是纠缠……

是……

是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锖兔不在之后,就只剩下他了。

就只能是他的了。

宇髄天元试探了下他的额头。

“……?”

富冈义勇有些懵地看着他。

宇髄天元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言自语般感到稀奇般说:“也没发烧啊?”

“……”

……

那天从音柱的宅邸离开后。

富冈义勇就成为了风柱和蛇柱的嘲笑对象。

虽然音柱并没有把那些情感纠葛告诉其他人,保护了富冈义勇的隐私,但是在其他人询问音柱,富冈义勇有妻子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时,音柱捏捏后颈,有些难办的表情,说:“啊……这个啊,这个回答你们应该不碍事。我想富冈大概是烧糊涂了。”

不过柱之间并不常能碰面。

富冈义勇又是最独来独往的一个。

所以,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被嘲笑了,只是他依旧很闷闷不乐。

虽然阿代说过,半个月之后的那次见面取消了。

但最后……

他还是在那一天回家了。

因为一路上都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回去,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没像过去那样能在下午赶到家。等他走到家门外时,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传出来阿代和两个年轻的男孩子的说话声。

他觉得偷听不太好。

所以默默走到远一点的、又能确保阿代一开门就能看到他的地方。

没用太长时间。

屋子里的欢声笑语结束了。

阿代拉开虚掩着的移门,将那两个年轻的孩子送出来。一个是黄色头发,一个是黑色头发。黑色头发他有点印象——上次在他赶到之前,就是这个黑发孩子在保护阿代。

黑发的孩子也发现了他。

脸上本就克制着的笑容瞬间彻底消失了。

阿代也看到了他,但她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而是冲那两个孩子挥手告别。等他们彻底走远后。她放下挥手告别的手,并没有立马进屋去,而是垂着眼睫站在门口。

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她背着屋内的光,站在门口。

过了好一会。

她才肩膀微微垮下去,像是感到非常无奈似的把他喊进了屋。

进屋之后。

她开始忙活起来,同时嘴里念念有词:“菜已经都吃得差不多啦,您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给您重新……”

不等阿代说完。

她忽然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了。

她的腰被用力圈住,富冈义勇从后面抱着她,脑袋埋进她后颈那里胡乱蹭了好多下。因为她今天扎得是单边麻花辫的缘故,后颈露出来很多,那里的头发被他蹭得有些乱后,他不过瘾,又蹭到她颈侧去。闷闷地把脸埋在那里。

屋子里点的蜡烛快要燃尽了,光线逐渐昏暗起来。

阿代始终安静地被他抱着,垂着眼睫,看着圈住自己腰身的那两只手臂,其中一条手臂上的羽织,是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文花色。是属于锖兔先生的。曾经锖兔先生经常穿着这件羽织。

“……”

阿代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轻轻闭上眼,没再挣扎了。轻声问他:“富冈先生在因为什么事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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