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甚至带动附近几个内陆府的人修路通往他们这边。
朝廷也拨款支持。
现在国库财政足够。
朝廷念南方有功,就大量批工款,修桥修渠,甚至修路盖房。
有官方下场,附近好几个府都在募捐资金要修到漳州和宝山府来。
府连府,将漳州和宝山作为中转站把自己家乡的特产卖往各地。
鹿家的三座岛屿也归了朝廷,只不过朝廷允许鹿家继续世荫,只有鹿家还有血脉,三座岛屿的利润,他们可以占一成。
听起来好像鹿家吃亏了。
实际以后鹿家就是背靠朝廷的金龟子。
只要朝廷在一天,鹿家就会永远富贵。
这是福泽后人的好事。
当然鹿铃根本不在乎。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他爹终于梦想实现,人有点飘了。
竟然开始想给她相亲。
她赶紧制造一点财务压力给他,让他才分心去处理政务。
而不是管她的终身大事。
实际终身大事,鹿铃已经决定要么找到一个与她志趣相投的女子过一辈子。
要么孤独终老!
她已经准备好了。
而且年底,她还决定彻底跟家里出柜!
告诉他们,自己喜欢女人!
打消他们的心思。
而鹿天香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女儿的心思,竟然向高运提出和离。
高运不理解妻子为什么好端端要休了自己?
自己现在是知府,可以为她撑腰?她怎么还不要呢?他又不是以前那个废物县令?
可鹿天香没有任何解释,而是让鹿铃归自己一脉,儿子们可以让他们改姓高。
不会让他后继无人。
政务上,她也会继续协助他。
因为这是她的职责。
不出意外,鹿铃收到爹娘已经和离的消息后,人已经懵了。
早知道她娘是为了责任才跟爹成亲。
爹也是。
就算两人没有感情也是相敬如宾,没有任何矛盾。
现在竟然分开了。
高运答应和离后,来探望鹿铃,意味深长问了她一句话:你告诉爹,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鹿铃莫名一顿,寻思,他不会是太伤心,又来折腾自己的婚事转移注意吧?
父辈就是这样喜欢大包大揽,不知道有些事真不该他们管啊!还是要有点边界感。
爹,我内心有人,但...鹿铃欲言又止,她脑海闪过沈万心的影子。
她已经失踪了。
高运本来还想打探,但听到女儿这么说,他震惊不已:幺儿。
之后他一改态度沉默地喝口茶,表了个态:为父以后不会再管你的私事,你好自为之吧。
鹿铃:谢谢爹。
她寻思总算自由了。
没想到娘也来了。
鹿天香无视前夫,直接跟她说:无论喜欢谁,都要跟娘吱一声。
高运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她们母女。
鹿铃也开门见山道:娘,喜欢女人算不算倒行逆施,违背伦理?
此话一出。
让早就有心理准备的鹿天香还是一惊,不过她见孩子那么严肃,就意味着,她的女儿,与路遥一样。
她有点纠结,但看着自己从小抱着的孩子,已经成为国家栋梁的女儿。
鹿天香道:女人喜欢女人是否真的就大逆不道?
娘不知道,娘只知道,让你成亲是为了让你幸福,而不是为了我们的面子。
这是作为母亲自己的答案。
同性之间的爱情,是不是违反天理?那样大叙述的问题就交给那些大学家去辩论吧。
普通人只需要守住自己的幸福即可。
因为自己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无论认不认可,理不理解,选择权始终在于你。
鹿铃没想到她娘亲可她想象中要开明。
她忍不住过去抱抱娘亲,谢谢她能够理解自己。
即便这辈子找不到喜欢的人,她也认了。
一个人过日子也挺好的。
至少她还有事业。
正当她已经打算孤独终老,或者已经做好见不到沈万心的心理准备。
她收到沈万心的信: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