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2)

('\t林崇聿压下来,手掌锢住他的后脖颈,他的手掌宽大,捧着路思澄像道牢不可破的镣铐,路思澄被他的力道锁得动弹不得,只得徒劳地挣扎两下,再度被他强硬封住唇舌,吐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路思澄身上的水珠从林崇聿指间绞出,顺着他的掌侧落下,汇入路思澄腰后的水痕,留下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凉意。林崇聿压着他,长腿夹在他身侧,锐利的膝盖骨磨着他的小腿,似能将那快脆弱的骨刺穿。

两个人浑身湿透,浴室里水声淋漓,像瓢泼的大雨。路思澄终于受不住,他拼命挣扎,推拒他的双臂,挣扎中手掌胡乱拍过他的脸,觉出他气息粗重,触感滚烫。紧接着他的唇舌骤然被人松开,林崇聿一只手托起他的后腰,像掬起一捧春水,躬下身埋头在他的胸膛。

路思澄猝然一惊,后腰那块皮肤被他手指掐得深陷,五指分开,占有意味极强地摁在他的脊骨和腰窝处,他灼热的气息扑近,鼻梁压下,颤抖而压抑地深嗅。

他的气息像能刺透人的血骨,引得路思澄在他掌中一抖。林崇聿的嘴唇从他的肋骨寸寸磨到颈窝旁,将那片湿透的衣料搓磨得皱起,他微抬起头,目光沉重,巡视般从他的颈窝一路扫下去,像在确认他掌下人是否完好,是否还残留着别人的味道。

路思澄怔着,恍惚竟有种正被他视j着的错觉,一时半会都忘了将他推开。

他脑中残存的酒意似乎又上了头,好像被抛上天空,又重重落下来,好半晌,路思澄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来,遥远地像从云霄上落下来,低低问他:“……你想干什么?”

林崇聿没有说话,掐在他后腰的手越收越紧,像恨不能刺透薄薄皮肉,将他的脊骨攥入掌中。夜色将他的脸笼罩着,西装裤裤脚湿透,将他小腿线条勾勒地分毫毕现,左右钳制在路思澄两侧。

他的手忽然一动,顺着他的脊骨一路摸上去。与此同时一直刻意避着的腰骤然一松,重重贴紧他。

路思澄察觉到,烫得像能嵌进他皮肉,他心底猛地一慌,仓促退远,又被林崇聿不容置喙拉回来,好像是要确切地叫他体会得清清楚楚,完完本本地暴露在他眼前,避无可避,逃无可逃。

巧言令色,游刃有余的路思澄在他怀中僵成了一根人棍,好像是想将他推开,又惶惶不敢碰到他,只能尽力将自己缩得远远的,气息陡断,半天没能再续上去。

林崇聿没有再动了,双腿贴紧他。

路思澄攥住他的肩膀,不敢用力,颤抖着说:“林崇聿。”

林崇聿听出他语气中的拒绝和恐惧,怒火高涨着呼啸而过。他的理智被吞没,神情阴沉,掐着他脖颈的手用了力,好像真有刹那想将他掐死在自己怀中,又像是恨不能将他嚼碎了吞入腹中——路思澄在他掌中,他脑中一根弦摇摇欲坠,凝成实质系在路思澄断断续续的呼吸间,只要他一个动作便能连根坠下去。

坠入地狱恶火,堕入娑毗伽罗先梵天咒编织出的迷惑美梦。

他是他的意业三恶,是他所有贪婪、嗔患、邪见。他攥他在怀中,刹那又生痴怨,恨他生性浪荡没心没肺,恨他花天酒地四处留情,恨他随心所欲,恨他来去自如;恨他痴缠,恨他撩拨,恨他薄情,说爱不爱,抽身便走。

这恨长久地蛰伏在他心底,搅弄得他日夜不得安稳,蚀着他的理智,吞着他的肺腑——林崇聿缓慢收紧手,攥得路思澄猝然呼吸不上来,抵死挣扎起来,像条垂死的鱼。

夜色死寂,狭小的浴室里只余路思澄剧烈的咳声,重若鼓点,连串敲击着两个人的骨,错乱细密。路思澄心底惊愕,拼命挣扎着,怒道:“林崇聿!”

林崇聿置若罔闻,手指愈发用力。

有那么一刹那,他好像是真心想掐死他。

路思澄在他手背抓出凌乱血痕,力道不敌,左右挣不得,胡乱踢他。四面万籁俱寂,慢慢地,路思澄在他手中挣扎的力道渐弱,好似真被他掐得窒息,再无半点动静。

林崇聿陡然似大梦初醒,手指猛地一松。

路思澄立刻濒死似的倒抽一口气,浑身微微痉挛着,趴伏在地掐着自己的脖子拼命咳嗽,说不出半句话。

林崇聿忽然撤远了上身,僵硬在那不动,良久,又俯下身张开手臂,似乎想把他抱进怀里,帮他顺一顺气。

路思澄攒起一点力气,“啪”得恶狠狠将他的手打开,自己将自己慢慢撑起来。

他脖颈红肿,印着五根清晰的指印,烙印似的泛着青。路思澄咳着喘匀气,喉管刺痛,垂着头不看他,颊边头发滚着水珠,像个毫无生气、阴气森森的水鬼。

林崇聿理智回笼,僵在那一动不动。

“我……”路思澄沙哑着吐出一个字,紧接着又用力咳嗽起来,好半天才费劲地接上下半句话:“……我真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

林崇聿没有回答。

“你说要我离你远一点,我离远了,你又不高兴。”路思澄低着头说,“我不明白……我全部都不明白。”

“你喜欢我?”他问。

林崇聿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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