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and those he plays never suspect(每一步都毫无彷徨)

路思澄偏过头,双臂抱在胸前,靠着车窗,像是昏昏欲睡。林崇聿惯常沉默,车厢内只余沙哑沉重的歌声,让路思澄想到曾在伦敦地铁遇到的卖艺者,抱着吉他在地铁引来的呼啸风声中低唱,微脏的鞋,低垂的眼,背景是昏暗杂乱的白墙,身体随着轻轻摇晃,唱乡村路的崎岖,我深念的家乡和姑娘,此生还能否再回到你身旁。

“我以为离开我,你会过得很好。”

路思澄胡思乱想的思绪猛地飞回,听到了林崇聿这声平静的问句,没回头,也没出声。

车窗外梧桐树快速倒退着,留下斑驳的树影。路思澄闭着眼,林崇聿又说:“我以为是这样。”

他们两个人中,似乎总要有一个人滔滔不绝,一个人沉默不言。只是命运奇妙,如今角色对调,沉默不言的换了人。

世事无常,总让人开不得口。

“我认为你习惯了浪荡,满口谎话,随心所欲,不是真心。”

路思澄闭眼不答。

he deals the cards to find the answer(他出牌为寻答案)

“你四处留情,又薄情寡义,只是一时欲望驱使,不是真心。”

车窗开了一条缝,他的声音低,被夜风吹得模糊。路思澄一声不应,他把自己的下巴缩进衣领中,额发被风吹乱,遮着他紧闭的眼。

“我厌恶过你,厌恶你纠缠不休, 又无底线。有时候,真恨不能从没认识过你。”

but that&#039s not the shape of my heart(但那并非我心的形状)

林崇聿没有看他,侧颜平静。深夜的车道寂静,路灯寂寥,像是通向过往的一条河,他说:“我本来以为我会结婚,和陈潇,我会看好你。你不是真心,不会留在谁身边。到刚才,我还是这么想。”

“路思澄。”他的声音平静,问:“我觉得心痛,是为什么?”

路思澄没有回答。

无人再说话,路思澄始终维持着那个偏着头的动作,半点没有动一下。林崇聿安静地开车,片刻将车停在他家门口。路思澄动了一下,想下车,却拉不开车门——林崇聿锁上了门。

路思澄只试图开门了一下,知道林崇聿为人,慢慢收回手,又变回那个抱着双臂,额头靠着车窗的姿势。林崇聿没将手从方向盘上移下,他说:“你要回答我。”

路思澄不会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也不明白该怎么回答。

他说的话,路思澄根本就没有听明白,他从来就猜不透林崇聿的想法。人生一张皮,掂不出真心究竟几斤几两。他缩在林崇聿的车里,安全带勒在胸前,目光对着窗外,后脑勺沉默,似乎这样就能不听,不看,不觉,也不会再被他的话打动分毫。

他的车载音乐里居然只有这一首歌,已经循环了无数次。路思澄活活把这首歌听得熟记于心,靠着车窗不动。

林崇聿坐了很久。

他的烟盒收在内兜,像不可推诿的罪证。夜色笼罩着他的神情,修长的指搭着方向盘,路思澄从前很喜欢他的手。

现在他不再看了。

他从没这样失态过,从没有这么不能控制的时候,浴室中醉酒的路思澄在他掌中,好像他的掌心里还留着他的泪水,时不时跳起,刺着他的骨。他的理智像被火焚烧殆尽,怒火无由,妒忌无由,心痛无由。

也许有,他知道。

他知道他为什么想把他关在家里,知道为什么不想他花天酒地。想把他抱在怀里,想吻他,想把他扒得一丝不剩,然后在这个墙角x他。

唯独不想他流眼泪。

“别哭。”他说。

无人答他。

良久,林崇聿转头,见路思澄低着头蜷在哪,呼吸起伏平稳,他靠过去,凑近了他的脸,看路思澄紧闭着双眼,额发凌乱,已经睡着了。

林崇聿撑在他上方,垂头凝着他,看他的眉眼,微微皱着,有掩盖不住的疲倦,好像连在梦中也不能安稳。

林崇聿碰上他的眼睛,抚平他眉间的皱痕,“别哭,”他低声说。

低沉的男声仍在唱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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