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淡月没有再说话，房内的空气有些沉闷。
“白姐姐…”曲昭先开口了，哪怕接下来白淡月责怪她也好，说她也好，只希望师姐可以理理她。
但白淡月什么都没有说，她只是把被褥放在了地下，准备自己睡地铺。
“白姐姐，不要不理我。”曲昭有些委屈，她拦住了白淡月的动作。
“今日你睡床，我睡地上。”白淡月只留下了这句话给曲昭后便躺下了。
她气曲昭为了获取消息不顾自身安危。
她明明可以跟曲昭好好谈的，为什么会这样。那时候只觉得曲昭身上的酒气和胭脂味混合在一起，自己只莫名的讨厌这股胭脂味，会让她感觉有些胸闷。
曲昭退后了几步，有些失落的走出了房门。她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希望言青黛可以帮帮她。
“谁？”屋内传来言青黛的询问声。
“是我，言姐姐。”曲昭的声音有些哽咽。
叶檀香打开了房门，门外的曲昭眼眶红红的，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一般。她侧身让曲昭进了房内，朏朏看到曲昭进来，一下子蹿到了她跟前。
曲昭抱起了朏朏，“言姐姐，我好像惹白姐姐生气了。”
叶檀香听着曲昭描述了刚才的来龙去脉，她也大概明白了白淡月为何会生气。
“毕竟红袖楼是在叶檀香的眼底下，她一直在担心你。你又在那喝了五壶酒，哪怕是初衷为了换取消息，稍有不慎出了事又当如何。”
曲昭点点头，她明白自己确实不该为了情报而将安全抛之脑后，“多谢言姐姐，我这就回去找白姐姐道歉。”
曲昭放下了朏朏，一溜烟的跑走了。
朏朏被放下前已经昏昏欲睡，它被曲昭这样一折腾瞬间就惊醒了，哼唧唧的蹭到了言青黛的怀中才安心睡下。
曲昭此刻已经回到了房间外，犹豫着敲下了门，“白姐姐？”
没人答应。
曲昭轻轻推开门，白淡月此刻正背对着她侧躺着。她轻手轻脚的从塌上拿下了床褥铺在地上，钻进被中躺在了白淡月身旁。
“白姐姐我知错了，不该为了情报冒险。”曲昭轻轻拽着白淡月的被角，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我应该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再考虑别的事情。”
听着曲昭在身后道歉，白淡月轻轻叹了口气，她还是心软了，“早些睡吧。”
“白姐姐原谅我了？”曲昭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欣喜。
“嗯。”白淡月轻轻的发出了一个音节，“明日我跟你一起出去。”
只有跟着曲昭，她才能放心些。
“好，都听白姐姐的。”
只要白淡月不再生她的气，怎样都好。
刚才白淡月不肯理她，曲昭感觉自己的心里一阵钝痛，很是难受。
不过好在现在师姐原谅她了。
曲昭靠近了一点，声音轻轻的，“白姐姐，我以后不会再如此了。”
白淡月转过身想跟曲昭说些什么，没想到曲昭凑的这么近，她连忙退后了些。
曲昭不知为何，看到白淡月与她拉开距离有些失落。
“昭儿。”
曲昭抬眼看着面前的人，感觉师姐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你先去沐浴。”
第13章 礼尚往来
白淡月这句话让曲昭愣了一下，她随即反应过来，低头仔细闻了闻自己的衣服。
此时自己的身上已满是红袖楼的各类胭脂香，又与身上沾到的酒水混合在一起，味道很是奇怪，难怪师姐皱着眉头。
曲昭急忙起身，对着被褥施了个净身咒，“我这就去沐浴。”
曲昭下楼后催着小二准备热水，不过她还穿着之前的那身书生青衫，只是脸上的易容术已经撤下去了。
小二哥看着眼前的曲昭，多年招待客人的经验让他一下就认出这张脸，这不是之前跟他打听命案的姑娘吗。不过现在她正女扮男装，身上不仅有酒味，还有花楼里常用的胭脂粉气。
“客官，你这…”他有些不敢相信，这位姑娘难道是去青楼喝花酒了？
“不便多说，小二哥快帮我准备好热水，我要沐浴。”
“现在？好，好。”小二听后没再多问，跑到后面去打热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