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因为跑出去的根本就不是王勇,是遥京。

遥京没打算就这么跑了,对看着她的竹溪和来陪着她的王勇都不太道德。

所以她只是出来准备跑路的钱。

遥京打算回朝城去找南台先生,王勇他们那一队镖局的人马恰好要去朝城,遥京也给南台递了信,只需要准备好要付给王勇他们镖局的钱就好。

越晏往日里对她太好,发了月钱之后会给她买不少东西,玩的看的用的,什么都有,就是现钱少。

以后她不打算回京了,越晏给她买的东西往后不说用不用得上吧,反正留着看到都会伤心。

索性都丢了吧又太亏,不如卖了换钱。

她这算盘打得极响,王勇也觉得绝妙,可是等王勇帮她拿东西去换钱时,掌柜的看见王勇,怎么也不信那东西是她的,王勇只好回去和遥京说了,遥京就自个儿出来操办这事宜了。

京城今日外面倒是热闹非凡,说今天恰好是放榜日后的第二天,状元郎,榜眼和探花郎刚从宫中出来跨马游街。

百姓们夹道庆祝,一个比一个热情,有读书人来沾沾喜气的,有让小孩来瞻仰学习的,甚至还有姑娘不停往上丢手帕的……

遥京被卷入其中,原本只是贪新鲜想来问问为什么这么多人,“往年游街我不是没见过,怎么今年这大街上人比往年多了那么多?”

身边的姑娘阿娘倒是热情得很,同她说道:“今年的探花郎,说是面若敷粉,芝兰玉树,好看得像是天上神仙一般呐!”

“不止不止呢,当今陛下还十分喜欢他的文章,不论是才学还是面容,听闻是和当年的越太傅不分上下呢!”

遥京听见她们讨论起越晏来,便下意识维护说:“可当年越、越大人可是状元郎呢,他是探花,学识是比不上的……”

这话越说越小,遥京倒不好意思在人家大喜的日子里说这些,就是话赶话,听到她们拿这位探花郎和越晏比,就下意识说了几句。

姑娘们倒不觉得有什么冒犯,都是天上一般的人物,只是有热闹便来沾沾喜气,来听听别人的传奇。

不过这探花又有别的典故在。

姑娘拍一拍手,可兴奋地和她说听来的八卦:“听说啊,是这位探花郎,是殿试时直言不讳,半是得罪了皇帝,这才被压着成探花郎呢——”

“只是后面仕途真的不会受影响吗?”

大家伙讨论得热火朝天。

遥京啧啧称奇。

“这有什么,还有说——诶!那便是探花郎吗!”

街上忽地有人喊了一声,人群便像是潮水一样往前涌,遥京被挤来挤去,怎么也看不见人。

满天的手帕和香囊不知道从哪里出现,齐齐往前那几个着红衣跨马上的郎君丢去。

仪仗队在前,后面领着队伍骑着高头大马的便是状元郎,状元郎客观上看,真只能算是姿色平平,但是为人看着沉稳和气,也显得气度不凡。

再后面跟着的,便是榜眼和探花。

遥京的眼睛跟着那一片红色看。

原本还在想后面两人哪个是榜眼,哪个是探花的遥京在看清脸后,瞬间确定了谁是真正的探花郎。

说实话,榜眼倒也生得不错,是大众认为的风流相,对着大家伙的手帕和香囊也是大大方方地一个个挥手,能接就接,脸上乐得不行;只是视线一偏斜,看见探花郎那样容貌的人,其他人再怎么都显得俗气了。

生得这样好看的人倒真的是少见,眉目都冷冷清清的,明明是上扬的眼睛,眼眸却意外显得悲悯,真是好一朵清凌凌的荷花,看了便觉得清凉舒适。

太像是被贬入凡间的神仙了,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冒犯,惹得大家都少往他身上砸香囊了,只顾着往榜眼身上扔去。

好歹他情绪价值给得足。

被挤到前面的遥京被不少香囊砸到脑袋,又被一张张沾着各色脂粉气的手帕糊了脸。

“诶哟”不知喊了多少声,香囊是一个没有少。

她仰着脸定定望着马上路过的人,想起越晏夸官的那天,因为她生病没出门,是后来王大伯带她出门她才能看见骑着马的越晏。

也是那么多的手帕和香囊在天上飞,她听着人群中一片“诶哟”声悄悄笑起来,小声和王大伯说看见谁谁谁刚刚被香囊砸到脑袋了。

王大伯没听清,“哈?”

遥京就举着手里越晏给她的香囊给王大伯演示——“是这样!”

手一挥,手里的香囊飞出去,抛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忽地出现一只手,将香囊接住了。

是被越晏接到了。

见到熟悉的香囊,他下意识就接过了,紧接着往人群里一看,果然看见遥京。

不过是在和王大伯炫耀她把那香囊丢得准。

王大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真没想到遥京会这么虎,不过幸好没惹出什么大麻烦。

倒是马上的越晏举起香囊,朝他们这里挥了挥手。

遥京跳起来欢呼,也热情回应,“我丢的!我丢的!特别准!”

最新小说: 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失忆后我对探花郎一见钟情了 尖塔之下 今夜失眠 欺仙 缪斯的酷刑 [综崩铁] 模拟人生玩家创飞所有人 难得夫妻是少年 你老婆?我的 莲花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