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青道:“和你兄长在一块那个小公子,在街上和人公然斗殴,现下正在衙门内。”
遥京想到他的身份,摆摆手:“他嘛,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屈青道:“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你兄长,似乎出了点事。”
“……什么?”
这回连同南台也睁大了眼。
第59章
谁不知道越晏是什么品格,那狂妄自大的小公子也罢了,越晏难不成也当街同人斗殴来了?
遥京站起来:“他们如今在哪?我兄长如何了?”
越晏的手受过伤,和人打起来肯定是要吃亏的啊。
遥京扯着屈青走了,南台还在原地,一动不动。
遥京赶到时,一心扑在了越晏身上,到处翻找。
越晏倒觉着好笑:“我藏你东西了,这样找?”
“笑什么!我是在看你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遥京打他一拳,越晏只是浅浅咳了一咳,背后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声,吸引了遥京的注意力。
正是伏羲。
“妹妹不若看看我呢,看我这被打的,痛死了。”
遥京左看右看,还真在他白净面皮上找到一点淤痕。
“……”
“咳咳!”背后传来气若游丝的咳嗽声。
陈免就坐在那,看遥京看得还是两眼发直,可哪里都被打得青紫,让人不忍直视。
伏羲见他一副垂涎样子,吵吵嚷嚷,还要上去和他大战三百个回合。
遥京好一会儿才辨认出陈免来:“是你?”
伏羲愣了,“不是,你还真认识他?”
“……算是认识?”
伏羲睁大了眼,越晏的手也随之蜷起来。
“遥京遥京,就是这两个人!我不过在街上随便走走,他们就莫名其妙上来打了我一顿!”
陈免见缝插针,把话挑到自己身上。
遥京正要说话,莫洪也到了。
因为今天堂上的人有个他开罪不起的家伙。
他的视线飘到底下那个看不出人形的陈免公子,很快移开了眼。
陈家他拉拢很久了,可是陈家就是油盐不进,就是不站队。
若是今日他能够帮他们儿子顺利脱身,就算是不能将陈家拉拢,那也能让他们欠他一个人情,无论如何,都是不亏的。
他打量着,看向堂上的各成两派的人。
瞧见那个上次让他闷声吃大亏的身影,一顿。
又关她的事?
不过好在,屈青那个家伙已经被他指使去狱房里去审案去了,并不能在场。
再看另一边,一个书生,一个年少气盛的家伙,治他们的罪还不简单?
莫洪问:“谁先动的手?”
这问题自然是伏羲吃亏,但他可是一点不怕。
“老匹夫会不会审案子!怎么不问问事由如何!”
莫洪脸上一僵,拍了拍惊堂木。
“什么粗蛮小儿在堂下口出狂言?本官如何审自然有有章法,再妄议一句,拖下去杖责十大板!”
伏羲上下眼皮子一合,忍不住“嘁”了一声。
他偷了他爹的玉玺都只是被打了十大板,这黄牙老儿有什么能耐能给他十个板子?
莫洪正要发落了他,越晏却微微一笑,道:“大人,审案要紧。”
莫洪打量了眼前这个青年一眼,看不出一个深浅来,又见他气度不凡,自有底气,转眼一想:也罢,待会儿有他们好看的。
“我再问一遍,是谁先动的手?”
伏羲站出来,回:“是我!”
莫洪有心偏袒,又问陈免:“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殴打你?”
本来让陈免充当一个被殴打的受害者,事情会简单很多,可是偏偏陈免受不了,他手一挥:“什么叫殴打!我们这算是互殴!互殴!”
你小时候生病你爹你娘送你去看的兽医?
莫洪无语之至,到底因为他身后的陈家,硬着头皮审下去了。
伏羲一拍手,“大人你听听!可不是嘛!我们这可算是互殴,大不了互赔汤药费就是了!他若是没钱买药我给双倍都成!”
“你看不起谁呢!我给三倍!不!五倍!”
遥京扶额。
“肃静!”莫洪又拍了拍惊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