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下一秒,她便直接伸手握住他。
他高兴得扬了扬嘴角,凑到她耳边低声夸了一句。
“真棒!”
他们才刚走到校门口,就被一个戴着黑色墨镜、一头浓密卷发的女omega给抬手拦住。
“请问有事吗?”
程栩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身边梁以略带诧异的声音。
“母亲,你怎么来了?”
什么!这个人居然是梁以的母亲,赵女士。
程栩的瞳孔微微收缩,脊背不自觉地绷直了。
眼前这个女omega显然跟他记忆中那位赵女士截然不同。
原先的黑色长直发已经变成了一头咖色卷发,蓬松地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那常年戴在眼前的圆框眼镜也换成了圆框墨镜,镜片上倒映着街边的树影。
她身上穿着那套红色波点连衣及膝长裙,领口处系着一条红色丝带,在秋风中轻轻飘动。她脚踩着一双约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手腕上则戴着一个青绿色的玉镯,整个人看上去时尚又温和,和程栩印象里那个严肃刻板的形象判若两人。
程栩立马收起脸上诧异的神情,嘴角挂上得体的微笑,温柔地看着正在说话的赵女士。
“最近有事要在a市办,今天有空,就想喊你一块吃顿午饭。”赵女士的声音不疾不徐,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神,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
程栩闻言瞬间身子一僵,他有些紧张地看了梁以一眼——他不想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跟赵女士去吃饭,这实在太可怕了。
他能明显感觉到赵女士对自己毫不在意,她这次过来显然是为了梁以,看自己这个omega只是顺带。
“我有时间,就是……”梁以说着将目光看向程栩,眼神里带着几分询问,“要一起去吗?”
程栩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看向梁以,摇了摇头,随即将目光落在赵女士身上,语气得体而礼貌:“我想你们母女肯定有话要说,我就不在一旁打扰了。”
赵女士冷漠又疏离地应了一声“嗯”,墨镜下的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行,那我就跟母亲走了,晚点给你带你喜欢的。”
程栩点了点头,目送两人坐上车离开。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绷紧的脊背瞬间放松下来,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他长舒一口气,有些庆幸赵女士并没有在梁以面前为难他,只是摆出那副疏离的态度。
这对他来说刚刚好。毕竟他们的关系还没有稳定,自己现在去讨好梁以的父母,就有些不合适了。
……
汽车行驶了一会,窗外的街景不断倒退。
梁以这才听到坐在身侧的赵女士悠悠地问了一句。
“你喜欢那个姓程的男omega吗?”
赵女士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梁以微微点了一下头,没说多余的话。车厢里安静了片刻,只有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声。
赵女士换了一个姿势,将头靠在座椅背上,双眼合上。墨镜被她推到额头上,露出一双闭着的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我不会干涉你和谁谈恋爱,但是如果你真打算跟他结婚,就多想想我和你爸那段失败的婚姻。”
梁以点了点头,依旧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行道树上,树叶一片片地黄着。
即使前段时间跟程栩聊开后,她依旧没想那么远,眼下最重要的是一个学期后他们是否能继续往下走?
……
时光匆匆,眨眼间,他们的大学第一个学期就到了尾声。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后,程栩拉着梁以在出租屋里疯狂地亲了很久。
他们在彼此身上留下了一个个极深的吻痕——锁骨、肩头、腰侧,像是要在对方身上盖满属于自己的印记。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午后的光线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几缕,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线。
但他们始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每次梁被程栩撩得浑身燥火四窜时,都狠着心一把将他推开,自己进浴室锁上门,洗了许久的冷水澡。
水声哗哗地响着,隔着门板都能听见。
一开始,程栩并没有当一回事,依旧撩拨她,一次次试探她的底线。他的手指会故意在她腰间流连,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些让人脸红的话。
可无论他怎么说,怎么挑逗她,梁以都始终坚持不再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