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子姨婆,我回去了。”
伏黑千夏他们进了老屋,那个陪着老人一起等了一上午的半大少年,不好意思的偷跑离开,只留下一句话。
老妇人喊了少年一声,但没把人叫回来,只好无奈放弃,转而给伏黑千夏介绍起来。
“夏夏,吉太郎是你堂叔伯的孙子,这小子被他爸叫过来陪我的,现在看到你们到了就要回家了。”
伏黑千夏应了一声,带着两个有些局促的幼崽在廊下坐下,然后跟着外婆去了厨房。
然后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出来,她把西瓜放到廊下,和幼崽们一起盘腿坐在木质地板上。
风吹动廊下挂着的一串贝壳风铃,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津美纪还有惠是吧?快尝尝这个西瓜,是村子里自己种的。”松子婆婆笑眯眯的看向乖巧的两个小孩,把西瓜往他们面前推了推。
津美纪和惠下意识抬头看向伏黑千夏,得到她的点头,两人才高兴的跟松子婆婆道谢:“谢谢曾祖母。”
伏黑千夏也拿了一片西瓜,老屋的地势较高,而且周围很开阔,坐在廊下能望见连绵起伏的金黄稻田和河对岸的清水山。
伏黑千夏:“对了,外婆。我听村长说你病了,身体现在怎么样?”
之前那通电话她没来得及问太多,只知道外婆病重的消息,但今天见到人,看她面相和身体情况感觉不像病重的样子。
松子婆婆坐在她旁边,拐杖平放在手边,她已经有七十岁了,头发花白了大半,稀疏的头发盘成一个丸子头,背有些驼,眼底虽然有些浑浊,但还算清明。
“哎呀,都是小林太郎夸大事实啦,我身体还可以,只是前两天下了场雨,受寒感冒了。”
松子婆婆:“生病的时候人都是这样的,加上人老了总是会惦记亲人,他看见了就想着给你打个电话。”
她望着院子外的景色,语气轻缓从容。
伏黑千夏顿了顿,抬手抱住了老人的肩膀,头靠在她肩膀上,亲昵的喊了一声“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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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某栋居民楼。
里梅照着地址找上这里,在敲门得到回应后,他板着脸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一个打扮休闲的青年过来开门。
里梅瞥了他眼,走了进去。一进入客厅,便察觉到了客厅气息有些不对,他敏锐的看向靠近阳台的角落。
恢复生机,孵化过程过半的咒胎比之前活跃不少,表面的血肉筋膜颜色更深,立在角落像个风干的肉干。
里梅皱了下眉,明显想要说些什么,但想到这人的态度的,最后还是选择闭上嘴,眼不见心不烦的来到单人沙发坐下。
羂索注意到里梅情绪不太对,有些好奇对方行动是不是遇到什么挫折,他主动给人倒了杯水,放到里梅面前。
“怎么了?诅咒之王的手指回收不顺利吗?”
听到他提起这个,里梅狠狠皱起眉,脸上愈发冰冷,他抬头看向浑身散发悠闲气息的男人,“我碰到一个术式能力棘手的术师。”
站在咒胎前的羂索有点诧异,他回头看向里梅,上下打量了一番,“棘手?连你也打不过?”
羂索跟里梅的合作已经很久,他是知道里梅的实力的。
况且都是千年前过来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点翻身的底牌。
里梅面色一冷,“不用想着试探我,虽然我没用出全力,但对方的能力克制我。不,不对。不仅是克制我,或者说她的能力比领域还要麻烦。”
羂索顿了顿,终于收起那副看热闹的表情,他走到里梅对面沙发坐下,若有所思的说:“你详细说说。”
里梅抿了下唇,把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包括对战时他的感受和一些自己的看法。
羂索听完陷入沉思。
“……这样吗?那的确有点棘手。不过,本岛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一个术师了?”
里梅压低眉,脸上闪过一抹郁色,他眼珠一转,看向对面额头横着一条缝合线的男人,“羂索,你不是对咒术界很了解吗?连总监部都有你的人,这个新冒出来的术师你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羂索脸上的表情趋近于无,他神色冷淡的抬眸,面无表情的跟里梅对视着。
气氛僵持几秒,最后是里梅先移开目光。
羂索眯了下眼,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指尖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大概有点头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