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他钻进被窝,陈砚舟就迫切地贴了上来。
屋内热,陈砚舟身上更热。
惹得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
“陈砚……唔!”
他刚想问陈砚舟是不是着凉了,嘴巴就被堵住了。
这老男人这么着急干嘛呢!
外面天色才刚黑,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何必急这一时呢。
陈砚舟能不着急嘛。
他只要一想,如今又加了个江照野。
原本就不多的时间,还要匀出来一部分,分给那老男人,他就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用。
许尽欢双臂环在陈砚舟宽阔的肩上,唇舌交缠之际,他手也没闲着。
双手在陈砚舟的背肌上,来回抚摸着。
一边摸,一边感慨。
这老男人身材确实不错。
摸着手感也是没话说。
陈砚舟本就急得火急火燎的,又被他这么一撩拨。
那简直就像往炉子里正在熊熊燃烧的煤炭上,倒了半碗油一样。
火‘噌!’一下起来了。
熯天炽地,烈焰飞腾。
就差把许尽欢吞噬殆尽了。
陈砚舟的动作算不上温柔。
他一边把许尽欢抱进怀里,一边分神去拉开床头的抽屉。
肌肤相贴之时,许尽欢暗自皱眉。
不讲武德。
一个个先后对他发起了毛裤攻击。
不就是欺负他没有毛裤嘛。
等这次任务结束,他就得想办法把他们的毛裤都脱了。
陈砚舟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雪花膏。
抽屉里备了很多,各种的雪花膏,已经用空好几瓶了。
有些是江逾白准备的。
有些是他准备的。
一开始,是因为许尽欢嫌弃他们的掌心粗糙,剌皮肤,他们买来给自己抹手的。
后来发现,这东西不仅可以用来抹脸抹手。
偶尔的时候,也用在许尽欢身上。
那些用空的空瓶,其中一大部分,都用在了许尽欢身上。
就像今天一样。
陈砚舟单手拧开瓶盖,直接抠出一大坨雪花膏。
动作急躁的给自己涂抹均匀。
当他准备m向许尽欢……
被许尽欢一把推开了。
“欢欢……”
陈砚舟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欢欢这个时候推开他,是他……疼他了吗?
………………
………………
许尽欢抿了抿微微发麻的双唇,他半躺在床上,抬脚踩在陈砚舟的肩上。
他的视线在划过陈砚舟的……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狗男人!
长这么……干嘛!
有个差不多不就得了。
非得鹤立鸡群,显得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许尽欢收回视线,看向自己。
他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了。
可见了他们之后,他才知道啥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真不公平。
陈砚舟见他情绪莫名有些低落,抬手握住他的脚踝。
在他白皙泛着粉意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
许尽欢被他唇上的温度,烫得忍不住一瑟缩,本能的想把脚收回来。
却被陈砚舟的大掌攥着不放。
在许尽欢打量陈砚舟的同时,陈砚舟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欣赏风景的机会。
水蜜桃白里透着粉。
可能是刚洗过,从水里捞出来的缘故,f隙里都氵叽叽的。
看着可口极了。
陈砚舟目光沉沉,一时间差点儿忘了呼吸。
许尽欢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脸热,也有可能是房间里炉子烧得太旺了。
他下意识想h拢双腿,却被陈砚舟用胳膊挡住了。
“陈砚舟!”
“欢欢,我想吃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