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原主是被他捉弄了十几年,又困在别墅里从来没有出去过,让司纪燃相信确实很难。何宴礼还觉得只要他稍稍编个理由就能把司纪燃骗过去。
“我的意思是笨的人是你,那天我都知道你骗我喝的是酒,也知道你想把他灌醉。”何宴礼推了司纪燃一把,没用什么力气,便让司纪燃倒退了两步。
司纪燃的眸中混乱一片,从迷惘到惊愕再到惊骇,嘴唇都没了颜色。
就是说他想骗人却反而成了被骗的那个,他猥琐地跟养弟说怎么样都行,结果养弟狠狠扇了他两巴掌。事后他仔细想想还以为养弟是醉了,觉得这样好玩,其实养弟就是想揍他。
那么养弟把他从地下室放出来,他还乐滋滋地给人当狗,其实都是他在被耍。
此时此刻,司纪燃只觉得他的智商被摁到了地上狠狠摩擦。
“小弟,你怎么敢的?”野兽哪怕遍体鳞伤也是野兽,在被气到之后还会更加疯狂。
但是何宴礼这次连一根手指头都不会让他碰到,黑色的气浪像是燃烧的烈焰一样从他体内散出,那双睥睨的暗红色眼眸里充满蔑视。
“你…….”司纪燃震惊到连灵魂都在发抖,而那黑色的可吞噬一切的强悍力量让他的骨髓里都透着寒气。
竟然解除了封印!
司纪燃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就被一道冰凌法咒冲击到了墙上,疼得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全身覆盖着冰晶,再也动弹不得。
到这时,司纪燃的脑袋都是懵的,他不知道养弟是怎么解除封印的,还有养弟究竟知道了多少。
他现在只明白了一个事实,就是养弟再也不是他能觊觎的人。
养弟可是血统最纯正的魔族,一旦完全恢复了力量,那恐怕会是一场灾难。
何宴礼不想跟司纪燃浪费时间,他放了个大招将司纪燃制服,当然花的力量有点多,现在司纪臣和司纪燃都不在,他正好去找找脚环的钥匙。
“三哥,我得表扬你一下,你当狗还是很不错的……”
何宴礼本来已经离开,却又忽然推开了门,眼睛弯弯的,笑容明媚,在司纪燃眼里又变回了那个乖顺的养弟。
当狗?字眼很侮辱,可话却是夸奖的,司纪燃听着竟然有点兴奋。
养弟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下一句却让他如同死了都被补上了一刀。
“不过啊我宝宝他不太喜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