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周周笑都没了,紧张的。
“要老婆亲亲才会好。”
“要亲亲~”
“相公!”
黎周周脸涨红,这大白天的,即便是吃过饭,天也未黑,这、这
顾兆:……见老婆这样,哪里还不知道他家周周定是误会他的意思了。
顾兆顿时犹豫起来,黎周周涨红着脸,借口锅里烧着饭赶紧去了灶屋凉快凉快。
顾兆静了下神,拿着书包进了里屋,先把校服换下来,穿着老婆短打,打开了窗户,外头光线透进来,将这几天准备的周周小课本和周周练习本拿了出来。
顾兆开始裁纸,大小是苗红本大小,方便周周拓上面描。还有一个小本,是他写过用过的,不过背面可以先供周周写字、练字用。
顾兆伸了个懒觉,“来了。”放了笔出去。
黄瓜炒鸡蛋,还有洋葱炒肉片。
这就是为什么顾兆中午不花钱买食堂荤腥了,真的有买食堂菜的钱不如省下来,下午和周周一起吃荤的,他家周周手艺还好。
顾兆一看,心里做坏,捉弄老婆,说:“吃太慢了也不好,一会天黑了,我都看不清我家周周了,万一要是摸到了别处”
顾兆单纯乖巧脸,“怎么啦周周~”
这顿饭吃的爽口,顾兆给他家周周夹了好多肉片和鸡蛋,说:“一会周周要辛苦,出的力多,现在得多补补。”
等用完了饭,黎周周摞着碗去洗刷,用过的脏水倒在桶里拎出去,门口对面靠墙角有污水渠,平日里洗衣、刷锅碗的脏水就可以倒在此处。
粪水是有收夜香的,十天半月运一次。
想到此,黎周周脸上难掩羞赧,拴了院门进了屋。
黎周周手脚都不知放哪里,还要点油灯啊……
“咱们可以开始了。”
“刚进门时,周周说我今天说什么都答应对不对?”
“啊?”黎周周脸颊红的看相公。
就差地上打滚了。
“好好,学。”
黎周周想也不想说:“想先学相公的名字。”
当然先是教周周如何握笔,如何抬腕,一笔一划的先来,慢慢的练,自然刚开始,练习本上七扭八歪的,顾兆便在身后握着周周的手教。
相公一松开,黎周周握笔的手抖,字也写的好大,比相公写的要大许多,占了快半页纸了。
黎周周便安心起来,继续写。
一个兆字写了半小时。顾兆见天也麻麻黑,便说:“今日到这里了,周周很棒,已经会写我的名了,明天教周周我的姓,顾字。”
黎周周放下毛笔,手腕都是僵的,明明那么轻的东西,他拿了一小会便觉得好累,相公一写便是一早上,定是辛苦。
顾兆本想给周周将话本,郑辉借他那本包了书皮的,周周去弄洗漱水时,顾兆翻开看了会,没几页便合上了。
书生被折辱,自然是羞愤难当,一大段独白,他没有吃软饭的意思,只是钦慕小姐才情才折服,并不是因为小姐爹是正二品大官巴拉巴拉。
书生后来高中状元,迎娶白富美,十分善解人意体谅岳母,说当日是恶仆刁奴打他,跟岳母你又啥关系?你不过是被身边人蒙蔽了罢了。
顾兆:……
这种破书不适合他家看。
“算术小天才正是宁松镇西坪村黎周周漂亮小相公是也。”
顾兆照旧是笑着把脑袋凑过去想钻老婆怀里撒娇,可现在跟以前不同了,这会得缩着身子,便不由想,趁着现在年岁还算小能卖萌装乖当小孩,赶紧干,再往后怕是不成了。
“以前在村里,小孩一起玩难免打架,得理的人家找上门那也是破口大骂,然后讨了东西回去。”黎周周这次是长了眼了,“我还是第一次见理亏的许家主动上门拿东西赔不是,可还惹了张嫂。”
虽然是送了包子。
“我晓得。就是不懂,明明是小事情,做错了那就好好道歉赔不是,怎么还挑话……”
黎周周信相公说的,就是为什么都找他?
黎周周说:“这个我懂,以前在村里时,杏哥儿也有玩的好的哥儿,他俩吵架闹脾气了,杏哥儿和桥哥儿都来找我说话,对我殷勤,他们说我就听,不插手干他们关系。”
“对的。我家周周真聪明。”顾兆放在老婆腰间的手慢慢上移。
黎周周胸口痒痒,脸是红的,侧了身过去贴相公。
之后便如顾兆猜的那样,第二天顾兆上学去后,隔壁许家阿婶敲响了黎家大门,进来后一路夸,说黎周周才来几天就将家里院子打理的好,还种上了菜,又夸黎周周打的鸡笼好,问养了几只。
倒了热茶。
“是,以前在村里,拿碗沏茶凉的快,相公就琢磨出来的。”
哪怕黎周周知道许阿婶可能不是个笑脸慈善人,可这会被许阿婶一路夸过来,尤其是夸着相公,听着心里也舒坦。
黎周周便听着聊着,尽了待客礼仪。
黎周周之前听杏哥儿说起过,府县人连粪都要花钱找人收,现在听了记下来,等送走许阿婶便在心里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