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杂草去了,地面夯实,先用水泥沙子石子混起来浇灌一层打底,再用水泥将地面抹平,晾干之前别上去踩踏,这个天气晒个两三天差不多就干了。”
最新的一炉水泥烧出来了,而工厂外的十来米路也早已夯实了地面,将不平整的地方修齐了,这一条路与旁边的地面略矮上半个巴掌高低。
路一铺上,征劳役的百姓都在旁学习围观,这些都是播林府县里百户一长的队长,每日轮着来学,从多少水泥用多少水,地面如何刨平修理,一路多宽,是有规制的。
路多宽都是有数的,可不能像以往那般乱修。劳役百姓当然觉得费工夫,太麻烦了,可上头的官老爷要做,那便只能听,再者还给发钱呢。
顾兆把那疑似铁矿山头给埋了。
找了疑似石灰石的白色石头烧了一炉窖,结果发现了别的。
玻璃的原材料是有石灰石,可还需要碱,纯碱最好,草木灰是能出碱,做玻璃,不过烧出来不纯很难看,可这块玻璃是烧的时候混了砂砾,倒不是本身就这般脏。
上好的玻璃制品!
修了下:水泥路要先水泥和石子沙子浇灌一遍,在抹平水泥。
小顾大人:恭喜各位啊。
未得奖的:明年加油明年一定成!!!
第107章 建设昭州7
顾兆先将出玻璃的海滩区域记下来了,最好是修完路,走出去卖的货也该准备上,但是商业这一块,他只能做牵引带领作用,具体的话回去跟周周商量下。
商贾也是昭州百姓。
顾兆有心想把昭州如今的商行局面打开打散,插入扶持自己人这就要靠周周了。他不信这些扎根太深的大商贾以后见到高额利润了,能守住良心,不强权欺压百姓一层层剥削。
将昭州做为包容性的城市,欢迎大历乃至其他番邦小国的商人来往交易。不然本地商贾做大,容易生成强壕,都是土匪窝了,谁敢来做买卖?
安南县令恭敬应是。
“肥料法子务必安排到每村每户,可根据当地土壤肥沃来调整,这些农事官会询问。”
顾兆看安南县令也是个糊涂官的模样,还不如播林县令,播林县令知晓他要过来,问什么答什么,虽说不是对答如流,可对本地情况还是知道七分的。
顾兆看着木头人,面色严肃话音狠厉几分,“若是这些小事都办不好,有的是人想挤了你的位置。”
不过昭州城是放养状态,陈大人每年递折子去布政司,除了银子不给批,其他的都成,是任由昭州自己折腾了。
“有奖有惩,做的好了,自然不会忘了你的功劳。”顾兆给完一巴掌,现在画大饼,说:“肥料这法子圣上说了好,推广开来,你自己上些心,若是明年安南收成翻了翻,你述职书上本官给你亲自添政绩。”
若是他述职书上有了这样政绩,是不是就能调任到旁出去了?不用窝在安南了?当即是把工作记在了心里。
播林安南两府县,多是种植农产,粮食稻米不提,棉花、甘蔗、各种水果,之后要去的容管、吉汀则是沿海,两府县贫穷人口少,常年交不齐粮税。
所以容管吉汀两府百姓便多种,一年三回,好歹有个一回半能进嘴吧?
顾兆带队刚到容管府县。
顾兆是勒马下来,扶着县令起来了。
昭州城尚且还有穿草鞋的百姓呢。
顾兆便知道这是容管县令做的场面功夫,等他巡视完了看完了就送他走,不由心中冷笑,面上不显,说:“本官来之前看资料,容管粮税都交不齐,这次实地一看,百姓精神不错,衣着都蔽体,没纸上说的那么穷。”
“不错。”
去年的粮产比隔壁安南还有多一些。
容管这位县令继室是李家女。原配前妻据说是病死了。
两个府县紧挨,上头当官的与当地李家紧密不可分,李家势力便越来越大,便是昭州城的三大商贾都不乐意来这片,要是当地货物出现了摩擦,那便是拿钱含糊过去息事宁人。
就说容管县令出城门迎接,还是下跪行礼,又弄了面上功夫从时下的官场接待来说,容管乃至后头的李家是先客气巴结奉承他这个新官的。
这些有眼睛的商贾都能看出来,顾大人尊着顾夫人,且不爱色,不贪钱,那便是慕权。
到了府邸。
那丫鬟便规规矩矩退下了。
孟见云没动,神色不对。
“大人,容管的县令不是个好的。”孟见云压着声说的,说完了看了眼院子没人,又说:“入城后的那些百姓都是装扮过的不是真的百姓。”
孟见云:“我刚见一个担柴卖柴的不会用挑担,放了柴垛子揉肩膀,指定不是干这一行的。”
孟见云不说话了。
孟见云就皱眉,难不成真是他误会了?
“去吧去洗漱。”
慢慢来。
吃喝就是圆桌酒席,上了一些海鲜,还有水果。
“这有何,本官在昭州又不是今年一年,来日便能尝到。”顾兆插了块菠萝尝尝,菠萝甜蜜清爽,可吃起来心里是沉甸甸的。
县令脸上就露出几分笑,松快踏实了不少。期间还介绍了几位犬子,顾兆一看,不用介绍都知道那些是继室李家女所生,哪位是去世的原配所出。
继室李家女生的儿子个个自信顾盼生辉,与他爹县令答话时能看出父子亲情来,再看那原配所出的儿子,二十四五的年纪,个头身板倒是壮的,不过笨嘴拙舌,说不了几句话,县令便皱眉让退下,然后跟他告饶,“我这长子太过木讷,失礼之处还望顾大人见谅。”
席间有人奉承拍马屁,顾兆是饭量都减了一半,也没什么好吃的便停了筷子,他一停,其他作陪的便停下来了,众人看顾大人神色,县令先让弹奏的下去了,说起了正事。
听闻顾大人爱民如此怜恤昭州百姓走路难,要修路,在昭州城中有善心商贾捐了修路银,容管的商贾们便坐不住了,自发到下官这里来请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