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他这个同知,上头还有个知州陈大人呢。
“那当初的府邸买小了。”黎周周听相公说这些,也没觉得意外,相公都是为了家里想的。
“带着福宝吧。”黎周周笑了下,“相公不是早这么想了。”
“再者爹去干活监工他是乐意的,留家里看孩子多无聊啊。”
顾兆想带过去,哪怕他和周周有事忙了,福宝他带着跟他一个屋,或者跟周周出去看工厂地址接人待物什么的,都不妨碍。
黎大听了个话头俩人要带福宝去吉汀,当即就不答应。
爷爷也不能和老伙计去干活啦。
反正最后是同意了。
“顾大人这是去哪?”
也不知道干啥。
出了昭州城,走了大半天。
“我骑马?”车里黎周周揭开了帘子,与相公目光对上,便不问合不合规矩这种话,说:“好啊。”
顾兆便说:“你出来骑马了,汪汪怎么办?”
“汪汪不难受了哦。”
黎周周从车厢里出来,车帘子搭起来,透透气。
孟见云本来是骑的马,现在听了,从马上下来到了车厢去。
随从镖师听了都偷偷笑,还以为顾大人要发脾气说什么呢。
顾兆坐在马背上,轻轻摸了下,“好孩子,走了。”
“好。”黎周周其实不怕,以前在家时他还骑过骡子,没什么区别的。
顾兆看着马蹄印,突然想到,“这要是哪哪都修了水泥路,要给这些马钉马蹄了,不然容易伤了蹄子。”水泥不比土路,这个硬。
车厢里传来孟见云声说知道,听着声音没什么起伏。顾兆猜估计是这小子因为他骑了马不高兴了,他没管,殊不知,这次还真是他猜错了。
车厢里,福宝坐在软软的垫子上,怀里抱着汪汪,圆乎的一双眼看孟见云,没一会一双眼弯了弯,露出一排排白牙齿,叫了声:“哥哥!”
“为什么哥哥?”福宝好奇问。
“哥哥什么是家奴?”福宝继续好奇乖乖问。
“哦哦~”福宝听明白了,点了脑袋,“一家人呀!福福知道,春姨、夏叔叔,还有哥哥!”
住前头,替顾兆跑腿办差要方便。
“哥哥,福福的汪汪。”
“汪汪最好最可爱啦!”福宝给好久不见的哥哥炫耀自己的小汪汪。
福宝听哥哥夸他的小汪汪,露出笑,认真说:“汪汪可乖了,也不会咬人,哥哥你要摸汪汪的话,我先问问汪汪愿不愿意。”低头嘀嘀咕咕跟汪汪说话。
孟见云:……谁稀得摸一只狗。
“哥哥?”福宝问号。
车里叽里咕噜的说话,两人一狗,断断续续的。这次出来,黎周周没带黎春,去吉汀都是男的,黎春怕,再加上黎周周是哥儿其实也不爱黎春近身伺候,干脆没带,让黎春管府里的杂务。
去昭州到吉汀走了一天半,要是按以前非得走个两天半左右,当然是按马车晃悠悠的进度。这次这般快,出了昭州城修往吉汀的地基路好走方便,走了半天方便路,下午半天就是原先没修的官道,坑坑洼洼的不平整,路还没修到,住了一宿,第二天启辰就走上了水泥路。
这要是路修好了,打马骑行,一天就到了。
“下官见过顾夫人。”吉汀县令作揖行礼。
苏石毅也在,这会上前叫了人,去后头车厢里,他知道福宝也来了,揭开帘子一看,怎么孟见云也在。孟见云看了眼苏石毅,意思你有什么意见。
“石头叔叔好。”福宝乖乖叫人,点了头说累。
吉汀县令见顾夫人也来了,打了招呼就是好奇,早两天接到顾大人信使苏石毅的跑腿来信,说了这次要久住,让他安顿宅院,看信上内容,分明是有公务要久留。
“这次选址建厂的活计由我夫人管。”顾兆直言道。
上门婿不好当。顾大人比他还可怜。
昭州城就不大,更别提底下管辖的五个府县,城东跑到城西,走路就一个多小时,要是骑马坐车那就更快了。顾兆要做实验,让苏石毅早早来打点。
顾大人要来借住,吉汀府县里的乡绅地主老爷多得是借宅院的,吉汀县令选了个偏一些清静雅致的,进了城门马车绕了偏路,走了约一刻左右就到了。
宅院两扇黑漆漆的木门,推开后就是照壁,绕过照壁里头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前后两道门,但特别宽,横向发展,就和当初平安镇的郑家一般,不能越了规制,那就往横盖。
这便好,没买新的,不然劳民伤财。
“你书读得怎么样?”顾兆突然问。
进士分:一甲前三。二甲若干进士出身。三甲就是剩余的同进士了。
“不错,之后有读书吗?”
别看吉汀县令比顾兆还要大十来岁,可在时下官场上轮的是官位高低,再者就是出身,或是门阀王族,或是清贵世家。都是读书人出身,只要有些傲气的,看门阀士族的还是少,多是看师从何人。
无家世、无关系、无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