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那儿卖什么的?”陈老爷也是口干舌燥,刚还骂了一通儿子,儿子是亲自跑腿去看,正好站起来松快松快,没一会是带了一筐子的果子,什么荔枝、菠萝,还有椰子。
陈老爷儿子没买水,嫌都用过碗,脏。他家已经派仆人赶马车回家去拿了,便用果子解解渴。陈老爷家吃上了果子,旁边黄家、林家、李家瞧见了,自然是也差着孩子去买。
就是此时,黎家的马车到了。
陈大人、梁大人也晒和热,尤其是梁大人家孩子还小,是热的晒得干的,可他们母亲/祖母让他们回家,又是不想回去,巴巴看父亲。
又说:“母亲夫人你们穿的太厚了,给他俩也穿的厚,难怪热。罢了,我已经派人回府取水了”
正好陈大人喊:“小梁来来,瞧见没,小顾那儿有好东西,走一起去看看,别让他独享了。”
这边黎府下人也开始揭棉被,陈、梁两位大人到了,陈大人瞧见便说:“这是装了什么宝贝,还拿棉被捂着,我就说小顾肯定藏了好的,小梁一听拉着我过来想要打个秋风。”
于是梁大人露出略略羞愧的表情。
梁大人名江,字本固。
被子一拆开,就是围观的几人也感受到一丝丝凉意,等木桶盖子揭开了,陈大人呀了声,“这、这是冰?”
陈大人可不会认错的。
“孩子要是用的话,最好放一放,放的温凉了再用,可别闹了肚子。”黎周周跟梁大人说。梁大人家有孩子,二郎才四岁,别贪凉了。
盛东西用的也不是碗盏,而是之前在西坪村是用的大茶缸现在改良进阶版,用瓷烧的。
周管家是拉了两车,一车冰略多,一车只是凉的没冰,没冰的绿豆汤、酸梅汤都送到蹴鞠小队、助威队、舞狮队歇息的地方去。
周管家带着仆人去后头给少爷送饮品。
老钟说:“我们家少爷心善,让我们来瞧瞧昭州的好热闹。”是夸了捧了下昭州。
“老板客气了,我和孙儿就不看了,瞧着周管家忙,我俩搭把手忙活一会再过来仔细瞧。”老钟说完了,行了礼就拉着孙儿去后头干活了。
这老仆听他唤周周黎老板,便从最初的顾夫人改口到老板,这是看人脸色和示意亲近,知道他家少爷一张冷脸,怕他们对他家少爷起了芥蒂不满,是小心翼翼的维护,顺带捧夸昭州。
黎周周嗯了声,“其实从老钟和小齐就能看出,容烨对底下人不差,不然也没有这死心塌地跟着他的仆从,人肯定也不错了。”
黎周周便笑低头喝了口,相公可真是
且说梁大人端了两大缸子冷饮到了自家区域,说明了情况,他母亲还不信,这昭州还有冰可用?你不是说冬日不冷不会下雪的吗。
“母亲夫人先解解渴,你们二人还小要放一会,别闹了肚子。”梁大人说。
“刚黎老板提醒了下。”梁大人骨子也传统,尽管接受了新鲜事物,可言顾大人夫人便有心避忌,说了句,就换了,说:“顾大人可真厉害,也不知道怎么做的,尽制出冰来了,人也好,叫下人多准备,还给咱们也送了。”
梁夫人也点头,说是该如此。
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能这般做。
梁家女眷纷纷偏开了偷,装的正正经经目不斜视。梁大人也没发现,他倒了酸梅汤正慢慢的喝着,凉丝丝的真是好喝。
大娘也馋,但不敢问,也不敢舔嘴巴,没规矩。梁大人摸了摸另一杯的绿豆汤,差不多了,说:“你同姐姐慢慢喝,别喝太快了。”
老钟带孙儿到了后头就有些傻眼了,这、这些娃娃穿的什么啊,说穷吧裤腿短的,可脚上是新鞋子,还是他没见过的,衣裳料子也好,没个补丁,可要是说不穷,这咋这般短?
他们吃住黎家,给黎家干干活也是应该的。
心里是这般想的,可少爷心心念念要来昭州,俩人决定回去少爷问起来,说的好玩热闹新奇一些。
黎照曦便是黎府的小少爷。
若是在容府
门户高的都不乐意出个哥儿,嫌拉了门面。
若是容府老爷夫人有顾大人黎老板的一半爱子心,他家少爷也不会如此,落下个众叛亲离没了根的流民一般。
“小少爷还喝不喝了?”老钟见福宝小少爷喝完了,便上前询问。
说完扭头跟蓝队说:“你们也别贪杯了,上半场落红队六分,下半场得拉回来,想不想赢了!”
于是乎原本还想再喝一喝的也停了手,赢才是重要!若不是上半场黎照曦在红队拿了两个三分球,他们才不会输给红队!
福宝小少爷叫他钟爷爷。
他们干着最低贱脏的活,还要挨打受骂。
自然是不成,爷爷被管家拉出去,还要发卖了他们。
他同爷爷的命是主子爷救的。
钟齐从愣神中被拉回来了,外头敲起了鼓,刚休息的助威队不见了。
虽是没去过京里,可在周管家心里,他们昭州才是这个竖大拇指。
甭管是学校的学生,还是官学的学生,那都是受了教礼的。
钟齐刚到时觉得昭州是处处不如京里,城门比不得京里气派,路也没京里宽,大宅子府邸没京里多,百姓穿戴也不如京里富裕规整,但此时便觉得昭州好像也不差。
下半场开始热场了。
“这便是蹴鞠大赛吗?”钟齐望着那舞狮跳,还有像杂技似得跳舞,看的目瞪口呆。
热场结束,队员活力跑上场。
其他家也不愿落后。
“郎溪郎溪,争夺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