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传来的冰冷嗓音仍如刀锋。泛着寒光的刃口刺入心脏。
虽预想过类似定位,但听他亲口定义还是胸口发闷。被压在墙上的我将发烫额头埋进手臂,艰难开口:“不是……”
我们放在天平上的感情,比职级差距更为倾斜。
“……不……是因为我……第一次。”
“……什么?”
“第一次……想在床上……”
“按您说的当炮友……这种程度……可以请求吧……”
“不要金主要炮友……我这辈子从没想不劳而获……尤其是对您……”
点头回应后,他甩掉皮鞋拽我进屋。慌忙蹬掉鞋子跟向卧室。
“哈……嗯……”
宽舌反复刮擦颈部皮肤,像舔舐糖果。他吸吮着薄薄皮肤,用牙齿研磨时泄出带着脏话的叹息:“妈的……早该这么干了。”
“早该把你放倒啃得皮开肉绽。”
他咬住后颈渐渐下移。当舌尖掠过锁骨向胸口移动时,羞耻感让我伸手阻拦,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床单上。
偷瞥见整齐的唇线含住乳尖时,难堪地扭动身体。
高温的舌头反复拨弄乳尖又深深嘬吸,脚趾随着节奏蜷缩。胸前陌生的快感催出泪意,悬在眼角。
他像要舔遍全身般专注。沿着指节移动舌面,在指缝间的嫩肉流连。身体诚实地为他每次触碰发烫。我仰视他吮吸手指的模样,咬住嘴唇也拦不住漏出的呻吟。
“碰到舌头就兴奋。李组长敏感点真多,抖成这样。”
手指被嘬到发红才获释。他撑在我胸前拉开裤链,不自觉吞咽时喉结滚动。
朱检察官握着性器,用龟头重重碾过我的嘴唇。恍惚间没反应过来,睁圆眼睛呆望时,他居高临下露出游刃有余的笑容。接吻后第一次看清他表情,偏偏是这副模样,心脏酸涩地皱成一团。
他握着柱身,用龟头拍打紧闭的唇瓣。
脸颊烧起来,迟滞地张开嘴。平躺的姿势让人怀疑能否顺利口交,他却娴熟地将龟头塞进唇间。
“慢慢吸。”
抬头多含进些,试探性贴上舌头。朱检察官拧眉泄出低喘。
我垂眼吮吸顶端,不敢直视。视线下垂反而更清晰看见口中粗壮的柱身,但仰望他更令人窒息。被困在他胯下,反复吞吐肿胀的性器。舌面摩挲龟头光滑表面时,庆幸他没主动抽插。
含弄龟头时频频呛咳。边点头边偷瞄,见他轻咬自己嘴唇。突然性器深入,呻吟失控。
“今天和宋课长玩得开心?”
“真想让他看看你含着我鸡巴的样子。漂亮嘴唇塞得满满的,下流地搅动舌头。”
“那小子看你的眼神很碍眼。你看他的眼神也是。”
“别咽,含着。待会润滑用。”
“第一次就射脸上太过分了。精液该先喂嘴或下面。”
“别装模作样,看着我。”
“射之前都看着。强忍着没捅你喉咙呢。”
“操。”
黏稠液体很快灌进口腔。舌根泛起苦涩。他射精时慵懒的目光黏在我脸上。
精液在颊侧积聚时,修长食指突然点了点。
我缓缓点头。粗俗点说,或许真是那种眼神。无法否认。
既然越界,最糟莫过于朱检察官中途反悔。终止一切,选择将我推出边界,而非更深纠缠。
“操完下面,下次再射脸上。想涂满你皮肤……总觉得你会突然消失。”
他先脱光,翻过我身体扯下剩余衣物。掌心沿臀丘曲线下滑。宽大手掌抚过后腰与大腿内侧,小腿肚与脚跟,连脚趾甲都被细细摩挲。若非先前种种,这抚摸几乎算得上温柔。
粗粝掌纹擦过全身的触感异常鲜明。起鸡皮疙瘩到发出呻吟。
后背重新承受他体重时,耳畔响起已熟悉的热息。他揉捏我因含住体液而鼓胀的脸颊,在紧绷的唇下摊开手掌。
精液缓缓从唇缝流出。苦涩气味早已占领口腔,渗入味蕾。
趴在床上,手臂与肩膀抖得几乎垮塌。手指毫不体贴地探入未经人事的窄道,仿佛对朱泰善而言这不过寻常。快憋不住眼泪时,突然涌上放弃的冲动,反手摸索他的手臂转头。
竭力保持平静的表情被他罕见地拧眉注视。他偏头轻叹。
轻飘飘的通告让心脏陡然坠落。这才察觉体内还有更多可被碾碎的伤口。
抽离的手指与进入时不同,干涩地退出。
“……”
我慢慢抚过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手无力滑落。重新趴好时微微抬臀,示意继续。他立刻掰开发抖的臀肉,手指再度侵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