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乔墨竟赢了?熊魁那个大块头失败了?”
“刚刚他用了雷电之力,他这是修炼出了雷属性的元力?”
“顺理成章个鬼,你亲自上台试试,看能不能破得了。”
宗昱袍鄙视他:“那是你眼拙,没发现。”
秋易维护纪师兄:“宗师兄,我也没发现,我也以为白乔墨会输的。”
纪远磨牙,将秋易带离宗昱袍远点,说:“算了,等他自己在台上对上白乔墨的时候,就能尝到厉害了。”
台上这时还没结束,白乔墨枪尖往前一挑,就将大个子熊魁几百斤的份量,给直接挑下台去了。
许多人都幸灾乐祸地看向失去战斗力的熊魁,起初多嚣张,现在就有多凄惨。
如果真的就此无法参赛的话,其他种子选手都会感谢白乔墨的,做了回善事。
他连熊魁都派出来了,可竟然还是没能拿下白乔墨,跟他想的结果一点不相同。
没想到结果却颠了个倒,现在是熊魁还能不能参加后面两日比赛,都不知道了。
他迁怒身边的人:“还不快给熊魁用丹药,赶紧将他治好。”
首席裁判也在关注三号擂台的战斗,见状从裁判席上走下来,察看了下熊魁的情况,然后将残留在他体内和心脏处的雷电元力抽了出来,熊魁也这才停止身体的抽搐。
风鸣得意地看向龚立权这些人,再派人上台继续挑战啊,看他们还能派出怎样的人。
其实离今日擂台战结束的时间已经很近了。
白乔墨扫了一圈,发现都没人应战了,或许被之前白乔墨那一枪之威给震住了,不觉得自己有能够战胜他的能耐。
白乔墨看了一圈,没人应战,问:“还剩多长时间?”
现场有些躁动,居然就剩最后一分钟了,第一日的二十位擂主就要产生了吗?不少人还没来得及看其他擂台守擂的情况呢,是不是因为白乔墨错过太多了?
于斌此时正站在裴应敏身后,白乔墨说完,裴应敏就逮住他将他往前一送:“上台去。”
白乔墨说完就转身跳下了台,叫许多人看得傻眼。
白乔墨是真的毫无战斗力了?他只要在台上再多站一会儿,那擂主就是他自己的啊。
你说这气不气人,叫人妒不妒忌?
他哭笑不得地看向裴师兄,他怎么办?是不是显得有些胜之不武了。
风鸣可不管这些了,白乔墨一下台他就冲过去了,搀扶住他的第一时间就往嘴里送丹药。
白乔墨作虚弱状被他扶着,笑着摇头说:“我没事,就是今日没拿到擂主。”
想要争夺明日擂主之位的选手头疼了,明天不会再来这么一出吧。
风鸣带白乔墨回去调息了,赛场内却久久不能平息,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白乔墨守擂一事。
这二十个名单中,除了于斌这个好运气捡到现成擂主的人,四虹书院竟还有另外四名弟子,成功守擂到底。
但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了。
“你是说白乔墨在台上战斗的时候,还有闲心去作出这样的部署?”
“天哪,我以为白乔墨是行事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原来他还有着这样的心机啊,我看错这个白乔墨了。”
“就是说,那帮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种声音越来越响,以致没有参与此事的皇家学院弟子,都将龚立权那伙人给迁怒上了。
接下来两日的擂台战,就算其他人没有收获了,白乔墨也不可能丢了他的名额。
其他修者讨论得热烈,针对龚立权这些皇家学院弟子的态度,不是嘲讽就是开口大骂。
秋易也属于反应慢的那一个,那也是因为原本他就没太关注这方面的事,还是因为担心宗昱袍受影响,才跑出来看比赛的。
纪远摸下巴,秋师弟好像说对了,那风鸣的确是个精力旺盛不太安分的家伙,又跟白乔墨搅在一起。
纪远还想到一件事,那就是熊魁上台前对风鸣露出的恶意的笑容,他怀疑白乔墨没那么容易放过熊魁。
但最后关头,他的长枪停住了,并没有将熊魁的心脏当场捅个穿,而只是停留在表面。
但真的如此吗?
宗昱袍瞅他:“你怀疑白乔墨还在他身上动了手脚?”
宗昱袍可有可无地点头,于是三人一起去皇家学院找熊魁去了。
石岩一点不意外这个结果,原本那两个家伙就是精明的人,怎可能任人算计,而不将利益最大化?
他就是一“乔哥吹”。
江竞黑线,祖父这是在说他不是聪明人吧,要这么贬低亲孙吗?
联赛高层也在讨论此事,针对的还是白乔墨和四虹书院,有没有违规的问题。
除非改变规则,否则就不存在这个问题,白乔墨做的不过是利用了规则而已。
擂台赛这种赛制,本身也是承认运气的存在的。
“要说这机会还是皇家学院那伙没脑子的家伙给的,白乔墨只能说是被迫还击,也别说他做得高调,那也得有实力才能高调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