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卡文,这章短小)
大概没人会想到,两个元丹境,一个元液境后期,会扮成三个才聚气境的小修者在外行走。
因而修为高的修者,对他们持无视的态度。
只是劫财的,风鸣这个修为低的,带着秋易这个修为高的,反将对方劫了个财。
秋易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些的,因而一路欢快得很。
“那能是一样吗?我就知道有些世家子弟出来历炼,身边的护卫将荒兽弄得半死,再送到世家子弟面前,由他最后补刀,嗯,这就算是世家子弟出来历炼的战绩了,这种历炼,跟出来郊游没区别。”
三人坐在篝火前吃晚饭喝茶,距离下一个修者聚居地有些远,因而这晚他们只能宿营在外面了。
秋易都不敢相信,有人用整个储物戒来装海鲜跟海兽的。
只有无人时才能让它出来放放风,真是好惨,小黄鸡越发要化悲愤为食量。
秋易正讲到朝堂上一个大臣家中发生的狗血事件,大臣在外面有人,弄出了私生子,联姻的妻子也不是好欺负的,结果爆出这大臣唯一的嫡子竟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风鸣听得两眼锃亮:“果然够狗血,这不是我要报复你,就给你当长辈么,最后这夫人嫁他叔叔了吗?”
他身边人也都在谈论,于是他就听了一耳朵,三观也是震了一把。
“噗,哈哈,真是好惨一男的,哈哈。”
白乔墨在边上给风鸣递了杯茶,他也听得眼中带笑,心里想着有机会带鸣弟再去皇城住段时间。
忽然,白乔墨耳朵动了动,转头朝后面漆黑一片的地方看去。
秋易来劲了,这乖孩子被风鸣影响得一点点往歧路上去了:“又有来打劫我们的了吗?”
可没一会儿他就认输了,他并没能察觉到有何异常,白乔墨的感知力胜过他许多。
风鸣也来劲了:“难道是追杀?我们碰上追杀了?哎呀,两帮人都跑到我们这儿来了,我们是不是要被连累,追者的那批要将我们一起灭口啊?”
白乔墨:嗯,鸣弟就是写剧本的那一个。
等了会儿,风鸣和秋易也察觉到那边传来的动静了,两人都是一脸期待的神色。
风鸣伸出三个指头,白乔墨点点头,是的,被追杀的一方只剩三个人。
“少爷,我们拖住他们,你快逃,向前面光亮处逃,向那里的人求救。”
好家伙,这声音风鸣三人都听到了,就一点不担心会连累他们被追杀者灭口吗?
被保护的少爷眼看身边护卫伤上加伤,扭头就拼命向前方光亮处跑。
此刻的形势风鸣三人看得分明,秋易悄悄靠近风鸣,低声说:“后面追杀的人,好像故意放慢速度,让那少爷有机会接近我们,为什么?”
秋易怒:“这么可恶?我们就是路人。”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谈论着,就算秋易有意压低了点声音,可这夜晚,丁点声音都会被放大,无论是追杀者还是被追杀者,都听得清清楚楚。
风鸣像视而不见一样,对向这边跑来的少爷叫道:“喂,你叫什么,为什么被这帮人追杀?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白乔墨那是风鸣做什么都支持的。
若是追杀一方有留意着这里飘散的味道,会发现这是属于烤海鲜的,这里可离海岸线不知多遥远,不会奇怪那么遥远地方的食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再一深想便会觉得这里的三人并不简单了。
风鸣眨眨眼,嵇时域?没听说过,又向秋易看看,听说过吗?
风鸣回道:“你都将人引到我们这儿来了,这会儿才提醒我们小心,不觉得未时已晚吗?看看,他们已经将我们包围起来了,我们三个聚气境的,还有机会逃出去吗?喂,那位黑衣大哥,要不商量一下,我们不插手,你们能不能放我们离开,我们会当完全没看到的。”
那黑衣领头人冷哼一声:“休要拖延时间,将他们全解决了,动手!”
就在说话的这会儿工夫,两路人马都无限接近篝火宿营地了。
倒是保护他的两个护卫,都是元液境。
嵇时域这时又羞愧又愤怒,之前只想着向人求救,完全没想到被求救的人实力有限,根本不是黑衣人的对手。
风鸣听得啧啧了起来,好吧,还算有点良心,不是完全的祸水东引。
白乔墨手里一道元力打出去,轻飘飘的声音丢出去:“阵起。”
三人互看一眼,然后又一起冲进雾气,这时候他们还不觉得三个聚气境的普通小修士,能布出多厉害的阵法。
身后的退路和树林都消失不见了,也不见其他手下。
不仅黑衣人发现他们身陷迷雾中,嵇时域三人同样如此,三人的心都悬到了半空中。
风鸣可不管这些人脑子里转了多少道弯,他起劲道:“秋易,我带你去敲闷棍。”
两人当真一人提了根金属棍子,这是风鸣从自己储物戒里翻出来。
白乔墨能怎么办?只好在阵法中给他们开个后门,方便他们行动。
风鸣挥起棍子,就对着这黑衣人的后颈敲了下去。
倒下去时,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朝他呲牙咧嘴,这相貌和神情搭配起来有那么点违和。
“下次我来试试。”秋易跃跃欲试。
白乔墨的提示音再度响起,于是两人又拐了两下,出现在另一个黑衣人背后,秋易也冲对方挥起了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