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之际,他们终于赶到离这里最近的一座城池,进城休整。
两人在客栈里收拾一番,近午时分出去寻找美食了,金子和小蛇也很期待。
因为小蛇告诉他俩,对面那修者就是昨日山里招惹七级荒兽的家伙。
然而那修者却是发现风鸣两人的存在才改换方向的,因而对方也没想到这么凑巧,就遇上昨日差点被他连累了的两个修者。
待近了,风鸣眼里露出惊叹之色,分明是个男修者,但这男修者未免长得也好看了些吧,是那种不分性别的好看,与白大哥属两种类型。
那修者见状倒是愣了下,然后露出笑容:“在下姓马,马固,见过二位道友,昨日差点连累二位,我该说声抱歉。”
马固也笑了:“也是,我绕了一大圈才甩开那家伙,因为有些事必须回到这里。”
马固笑了笑:“既然这么深的缘分,不如我做东,请二位去酒楼吧。”
风鸣对昨日的事情正好奇,再加上马固昨日并没有祸水东引的行径,风鸣对他的观感不错,所以也没推辞,随同马固一起前往酒楼。
小蛇将脑袋上的角收起来了,外人眼里它就是条名副其实的小蛇。
因为这可是条开魂境实力的蛇啊,昨日在山里就发现了。
“因为我是位炼药师,有株灵草只有那大家伙地盘上才有,我观察了好些时间了,昨日终于让我逮到机会摘得那株灵草,哪料被那大家伙发现一路追赶,幸好摆脱了。”
风鸣倒也没奇怪对方的炼药师身份,因为他嗅到马固身上有股药香味,就同他情况一样。
马固觉得跟风鸣很有共同语言:“风道友所言甚是,我留在这里,就是为了得到这株灵草,我刚嗅到风道友身上的药香味,风道友也是六品炼药大师吧,不久前才炼制过六品的七宝丹吧。”
马固:“风道友可别谦虚,七宝丹可是六品高级丹,凭药香味便可判断出成丹品质可不低,风道友的炼药术,是马某平生所见最高的一个。”
白乔墨有点小酸,倒不是不信风鸣,仅仅就是小酸了一把,只能跟三小一起吃吃喝喝。
谈起炼药的种种,两人越发觉得与对方相见恨晚。
而风鸣觉得马固的炼药术对自己也有极大的借鉴作用,他连七品丹都有所涉及,眼界比自己还高,稍微点拨一下,风鸣就有种顿悟之感。
美食倒没吃上多少,大多进了白乔墨和三小的肚子里,风鸣决定和马固明日接着聊,现在已太阳落山了,得回去了。
“没能早日与风兄相识,真是憾事。”
“哈哈,哪里,我们明日接着聊,我去找风兄吧。”
两人出了酒楼,恋恋不舍地挥手道别。
白乔墨就这么一路附和着回了客栈,进了房间,风鸣捏捏白乔墨的脸:“白大哥吃醋了?”
风鸣老实点头:“其实有过的,不过我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白大哥你是不是也怀疑他就是巩骞?”
马用的是“骞”字的下半部分,而固么,就是巩固的固。
风鸣拍手乐道:“是他才好,这回还没进风陵城,哈哈,真巩骞和假巩骞就先碰上了,白大哥,你说这不是更有意思么。果然我白日没有说错,我跟马兄的缘分,真的是非常深呢。”
风鸣道:“马兄说了,他将采的那株灵草炼制好丹药后,就会去风陵城,我跟他说正好同路,到时我们一起上路,路上还可以继续探讨炼药术。”
风鸣很高兴:“这回马兄采的灵草可是七品呢,他要炼的是一味七品丹,可惜啊,炼药师炼药时不太喜欢旁的炼药师旁观,不然我真想在边上看着。”
风鸣想了想,最终还是抵制不住诱惑,点头道:“对,我明日问一问他,不行也没关系,我能理解的。”
他当然只能带着三小做好后勤了,且任劳任怨,让马固与风鸣交流时也难得抽了个空闲夸了下白乔墨。
马固道:“真羡慕你们感情这么好。”
交流之间,风鸣也没避讳他是从下界上来的,因为涉及到许多炼药方面的问题,他对中等世界的一些情况比较陌生。
马固笑了下,道:“我们继续探讨炼制这味浑元丹的问题吧,有风兄帮助,我对炼制这味丹药的把握更大了,对了,我可否请风兄从旁协助我?”
马固点头道:“对,我其实把握并不是很大,但有风兄相助,我觉得我定能成功的。”
浑元丹并不在风鸣所接触的炼药术传承的丹药种类中,而是马固根据得到的一些丹药残方而改良出来的一味丹药。
不论是风鸣还是白乔墨,听到这丹药功效时,认定他是巩骞的可能性更大了,或许他就是要利用此丹大闹风陵城呢。
改良这一丹方可并不容易,因为这其中涉及到毒丹的丹理,他采集的那株七品灵草,就是一株毒草。
第408章 草堂内幕
主药只有一株,他们得准备得再完满一些才开工。
风鸣这回真的跟马固没日没夜地探讨起炼药术来,白乔墨除了做好后勤外,也努力修炼和研习提升阵法术。
风鸣很有信心的:“我觉得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动手吧。”
两位天赋极高的炼药师,在修炼室里待了整整一天,白乔墨就在外面守着。
所以它们得大力支持,绝不能拖后腿。
它都想好了,虽然它出身是挺差的,肯定会被龙族无比鄙视,但它将来可不见得比那些龙族混得差。
下晚,修炼室中渐渐飘出浓郁的药香味,白乔墨吸上一口便觉体内的元丹和魂力都沸腾起来,浑元丹的药力果然不同凡响。
他知道,风鸣和马固两人成功了,浑元丹很快会出炉了。
因为这人的气息太强悍了,那些开魂境修者都能判断得出,此人修为还在他们之上,也就是说可能是位融合境修者。
停留了十几息工夫,最终还是离开了,往其他方向而去,似在搜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