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骞和血烬听得也惊讶,没想到四圣药谷中竟有如此见不得光的一面。
风鸣道:“对,是受反噬而死。”
反正药谷的高层无论怎么检查,都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和旁人无关的。
南曲盈一死,他身边护卫也会身死,吕成海又死了,还有谁知道宋琏的事?
巩骞又道:“真是丧心病狂。”
他都不知道有些修者为了修炼,可以如此不择手段。
巩骞问:“你们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风鸣和白乔墨互相看了一眼,道:“要不我们找个时间探探那个秘境?”
巩骞和血烬笑了,就知道这两个不会安分。
在四人交谈的时候,圣药城中,最先被惊动的便是留在城中的南家人以及执法堂。
如果能将魂力探进他的魂海中检查的话,会发现他魂海一片沸腾混乱,真的如同炸开了的热油锅一般。
尽管夏侯庆并不喜欢南曲盈对他的纠缠,还会惹得他那些爱慕者敌视他,但南曲盈是四圣药谷的弟子,他出了事,执法堂就不能不管。
最先赶到的人对南曲盈的状况都束手无策,直到四圣药谷一位造化境的九品炼药师赶到,一见到南曲盈这状况就蹙起了眉头。
“等等,我再找人过来。”
结果就是造反得更加厉害了,南曲盈七窍流血。
当南家的族长亲自赶来时,见到的只是奄奄一息的南曲盈,就算有药也救不回来了。
“这不应该的,给我查,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从始至终,南曲盈就没能清醒过来说上一句话。
对于许多修者来说,夜晚并不需要睡眠。
“这是怎么了?这三更半夜的,执法堂出动了不少人。”
“我出去看了一下,发现这些人跑去的地方,好像都是南曲盈在城中的住所,难道出事了?”
城中的消息根本封锁不住,何况执法堂已经开始行动起来,追查所有可能加害南曲盈的可疑人士。
这很难不让人怀疑,此修者与南曲盈出事有关。
风鸣四人刚从他们房间里出来,就有近来相识的修者跑来告诉他们城中的特大消息。
风鸣故意做出惊讶之色:“他不是昨日还好好地与药阁弟子切磋交流炼药术的吗?我瞧他昨天情况挺好的啊,圣药城那可是四圣药谷的地盘,怎就一夜过去他就出事了?人还活着吗?”
对了,执法堂还在通缉一个男修者,但据可靠消息,这男修者连夜就坐传送阵离开圣药城了。”
越来越多的修者聚过来一起八卦,巩骞和血烬就默默地站在后面,看风鸣引得这些修者以异常投入的神色与他分享八卦。
如果不是清楚这底细,看风鸣现在这表现,血烬也会被他这副演技给欺骗了,以为夜里的事跟他毫无关系,他就是纯粹是一个看戏的局外人。
装大尾巴狼的还有边上这位白乔墨。
“那些人啊,真的很能闹腾,连夏侯庆的面子也不给,还非说夏侯庆是不是故意想害南曲盈。”
“他们这一闹,就算药谷的人想要将南曲盈的事情压下来,也压不了了,现在满城都知道了这个大消息。”
如果他们得知南曲盈活不了了,等到死讯传出来,这些爱慕者还不得天崩地裂?南曲盈的魅力就这么大的吗?
虽然这件事闹得非常大,云雾城吕成海身死之件,根本无法与之相比,然而也一直没有传出圣药城要封城的消息。
圣药城不仅要顾及这些大能,还要顾及他们身后的势力,无法用对待云雾城的态度来对待这些外来者。
但抓捕一个男修者的通缉悬赏令在城中到处张贴出来,并且与圣药城有关联的城池都通知到位了。
榜单上有两张画像,其中一张正是宋锐本人,另一张则是风鸣他们昨晚看到的易容版宋锐。
所以风鸣和白乔墨才觉得,宋锐不能再留下来了,连夜跑路的好,想来宋锐已经跑出四圣药谷可以掌控的范围了。
榜单前,众人议论纷纷。
风鸣差点被这话逗笑,其实宋锐本人长得还是挺英气的,怎就不像好人了?
“这家伙就一涅槃境修者,怎就能害了南大师还跑路了?南大师身边的保护力量可不弱,而且城中一有动静就会惊动执法堂和城卫队,这人究竟怎么做到的?”
到了中午时间,关于宋锐的底细就被众人扒了出来,这让风鸣再次领教,绝不能小看了大众的八卦力量。
吕成海身死,在云雾城属于很大的事件,足以改变云雾城局势。
但现在不同了,宋锐行凶的动机被扒出来了,就因为他弟弟宋琏意外陨落,宋锐迁怒到四圣药谷其他弟子身上。
宋锐在许多修者心目中,成了一个心性扭曲手段残忍的恶徒。
真的有修者联系自己所在的势力,帮忙四圣药谷一起通缉捉拿恶徒宋锐。
没有天赋的话,也不可能通得过四圣药谷的考核,进而拜进谷中。
但不想宋琏的兄长宋锐却无法接受。
“难道这宋锐以为他弟弟宋琏会陨落,竟是那吕成海害的不成?”
当然凶手不止吕成海一人,还有南曲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