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乔墨有本事成为武试第一个破阵而出的人,就让平司望对多高看一眼了,刚刚指点风鸣破阵也是如此。
文试成绩糟糕也许另有原因,以后再探索便是。
陈烈竟然也提出自己的建议:“我们想办法找找执法堂的关系,帮忙白乔墨他们说说情,这次本来就是姓徐的没事找事。”
徐松真是亲自陪着徐臻去执法堂的,当然也让自己这方的人联系他们的人脉,务必要让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平安离开执法堂便可。
原本只是一件在他看来也很简单的事,最最没有想到的是,遇上的人会是白乔墨和风鸣这样的不按常理出牌不在他们掌控之中的人。
不仅敢,还跟着执法堂的人,一脸高高兴兴地去执法堂了,半点担心模样都没有,好似就是去执法堂一游的模样。
执法堂的人对风鸣其实挺有好感的,因为他们大多也是来自武道系,看看风鸣砸仙阵的拳劲和力道,合该是天生的武道系好苗子啊。
风鸣和白乔墨去执法堂了,他们两人的大名也迅速在整个学府传扬开来,短短时间就将自己变成学府的名人了。
其实当时现场围观的人群里,就有各系的老师,而有些高层,发现外面不对劲后,也放出魂力关注了下。
有人调侃阵法系:“你们这次招进来的学员虽然资质都不错,但天赋好,性子也就更桀骜了,不太好管啊。”
当然徐臻这样的就更不用说了。
阵法系的一位长老反击回去道:“天才嘛,当然都会有些脾气,这都欺负到头上了,如果还不反击的话,这样的性子也走不长远吧。”
其他系的高层不敌败退。
这下阵法系的人黑线了,徐臻这样的刺头就不太想要了。
但给得再多,他们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徐臻而要求白乔墨忍气吞声。
什么是天才,这就是阵法天才啊。
何况还有简长老在,他们更是站在白乔墨一边,而且这事吧,的确怪不得白乔墨和他伴侣。
因而在陆遥一行记名弟子去找简长老时,已有阵法系高层隔空去找执法堂堂主聊聊天了。
这一个个的都这么无聊的吗?这么闲,想办法好好发展他们云岭学府啊。
就算没有系长这番话,简长老对此事也不会多在意。
不就是发出一份生死擂台战的战书,不就是生生砸爆了一座一品仙阵而已,这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吗?值得执法堂来处罚他的学员?
因而执法堂去就去了呗,等会儿再出来就是了,淡定淡定。
他也是这么对前来的陆遥等人说的:“无事,相信执法堂会公正处理此事,不会影响你们的学业,明日的课程会继续,不要影响学业。”
等退出去,陆遥疑惑地问平司望:“师父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遥又问:“那他伴侣风道友呢?”
陆遥这下终于放心了,这表示会无事。
进了执法堂后,白乔墨和风鸣的认错态度非常好,尤其是风鸣,因为那座仙阵就是他砸爆的。
白乔墨表示,如果徐臻愿意跟他上生死擂台,那他便可以不继续追究下去。
徐臻上了生死擂台后还有下来的机会?那当然没有后续追究事宜了。
这也是那些世家大族子弟嚣张惯了的缘故,多受些教训,以后就知道怎么做事了。
当然也够冷血无情就是了,不将其他修者的性命当回事,都可以拿来当垫脚石,随时舍弃。
他要求联系福星商会和徐家人,哪怕徐松真在其中劝说也没有用处。
他心中甚至生出杀意,等过了新学员保护期,也不过是三十多年的时间,他要找个老学员跟这姓白的上生死擂台,看他有没有机会活着走下来。
看,就在不久之前,他不过是花了些仙石和资源,就让黑狐舍弃了他的仙舟和一批平时出生入死的兄弟,来到他身边当狗,这就是仙石的力量。
徐臻挥挥手,让他赶紧去做。
刚吩咐完,接到师父传音,翟钺连忙赶去见师父,也就是执法堂的楚堂主。
这些事没闹出来也就罢了,大家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闹开出,执法堂的态度当然也不一样,正好刹一刹那些世家子弟的风气。
楚堂主道:“人先关着,徐家人来了,让他们来找本堂主。”
楚堂主道:“被砸爆的仙阵是学府提供的吗?”
楚堂主挥手道:“那就没问题了,他们并未破坏学府物品,未触犯学府规定,放他们离开,当然要告诉他们,一旦犯事,我执法堂也不会看简长老情面的。”
否则凭风鸣寻衅闹事一条,也够喝上一壶的,毕竟他身边是随从,处理起来要罪加一等的。
翟钺心道,这不是挺知礼的么,还是姓徐的将人惹恼了吧。
风鸣道:“这哪里好意思。”
翟钺:……
翟钺近乎直白地提醒白乔墨:“有机会还是争取尽早转为正式学员,随从身份受到的拘束比较大,同样犯事,随从罪加一等。”
白乔墨道:“多谢翟队长提醒,我们知晓了。”
风鸣道:“我对成为丹药系学员更感兴趣。”
风鸣扬了扬下巴得意道:“我已经是仙丹师了。”
这徐臻还真是不长眼,一下子得罪两个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