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苗家村只要进去了,就无法活着离开,我过来自杀一下。”
阮清觉得有些奇怪,自杀在哪儿不都可以吗?为什么非要来苗家村自杀?
离开苗家村的方法可能与相亲对象有关,但不意味着这几位相亲对象对原主来说就是安全的。
原主也不是那种热心肠的人,虽然原主和苗家村格格不入,但苗家村经常有人死亡让原主也习惯了,阮清听完男人的话,敷衍的开口,“既然要自杀,还找苗家村干什么,你原地自杀不就可以了。”
原主不了解苗家村的大部分规矩,但在昨晚他母亲死亡后,有村民特地跟他交代了他该做的事情。
苗家村一旦有人死亡,在还未下葬之前,需要每天清扫灵堂。
清扫任务和布置灵堂任务不同,清扫任务是由亡者的亲人来的,只有在亡者没亲人时,才会分配给其他村民。
在不了解这些隐藏规则的情况下,阮清只能选择遵守规则,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拿着清扫的工具走进了灵堂。
灵堂依旧是那个阴森的灵堂,黑色和白色相映,令人心底止不住的发毛。
灵堂很干净,什么也没有,清扫似乎也只是走个过程。
阮清的视线从漆黑的棺材上移开,落在了棺材前的聚宝盆上。
只要纸钱快要烧尽了,就会立马有村民前来吊唁添纸钱。
村民们眼底无波无澜,那平静的模样根本就不在乎村长的死亡,来吊唁更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务。
这纸钱似乎不能断,哪怕是一秒也不可以。
阮清不信规矩是空穴来风,一定有其存在的原因。
这纸钱似乎是特制的。
阮清精致的眉眼微蹙,半天都没什么头绪,不过他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阮清看着手中的纸钱,难道田里种的药材就是用来做纸钱的?可为什么苗家村要特制这种纸钱?
那声音十分的小,小到几乎听不见,若是普通人大概就忽略过去了。
站在他身后的是……苗林渊。
苗林渊见阮清躲开,微微挑了挑眉,“反应还挺快。”
苗林渊没有回答,而是朝阮清伸出了手,他的手心里是几颗糖,他嘴里也正嚼着一颗糖。
糖在苗家村并不多见,很少会有村民去种一些非生活的必需品,而且那糖还包裹着精美的糖纸,明显是出自村外。
而最近会前来苗家村的,只有……他的相亲对象和玩家。
“不吃。”
“你在清扫灵堂?”他看了看四周,“需要帮忙吗?”
苗林渊一看就知道这人压根不知道清扫是什么意思,清扫可不是单纯的打扫卫生而已。
大概是因为守孝的原因,少年穿的都是白色麻布衣服,头上也绑着白布条。
再加上聚宝盆里的火焰摇曳,映照在他身上,漂亮的有些不真实。
……就像是刚失去了老公的娇俏小寡妇。
糖是那种硬糖,碎掉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引起了阮清的注意。
阮清见状气的恨不得把抹布扔苗林渊脸上,但又顾虑着这是在自己母亲的灵堂,最终他压下怒意,只是恨恨的瞪了苗林渊一眼。
苗林渊喉咙上下动了动,眸子也暗了暗,他再一次剥开了一颗糖。
阮清一直警惕着苗林渊的,甚至是有意无意的和苗林渊拉开了距离,但他没想到苗林渊的速度那么快,几乎是直接瞬移到了他身边。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弱小的一方再怎么提防也没有用。
那东西似乎入口即化,接着朝着喉咙流动。
阮清想要挣扎,却完全无法挣扎开苗林渊的禁锢,反而因为用力让他漂亮的眸子里泛起了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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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阮清全然没了嚣张,反而看起来有些可怜和无助。
少年也似乎隐约明白了这一点,嚣张也只不过是在表面而已,不然也不会选择依附苗辞遇。
“只是普通的糖而已。”
阮清抿了抿唇看向苗林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脆弱,“真的……只是糖吗?”
“是骗你的。”
他的眼前也传来了一丝晕眩的感觉,让他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人。
阮清的异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恢复正常,但却仿佛有什么东西悄然的改变了。
没有警惕,也没有戒备,那不是对待厌恶之人该有的眼神。
信任?怎么会是信任?苗林渊觉得有些古怪,眼前这人太平静了,平静的好像根本没有中蛊。
然而他的手才刚碰上去,就被阮清直接甩开了,下一秒怀里还多了一条抹布。
因为阮清和刚刚佯装的镇定不同,此刻他是真的镇定,而且还带着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