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厉害,就是休息了一会,怎么能说他偷懒呢,这个教练也太不会说话了,他这么厉害,俱乐部失去他就是俱乐部的损失。
他甚至还斜着眼看这个明显是来给讨厌教练撑腰的凌燃,“你会两周跳吗?有我会的多吗?”
启明星俱乐部是他花了心思买下的,孔一彬教练也是俱乐部层层选拔招来的,这间俱乐部绝对有他的心血所在。
见这个小孩这么猖狂,他也后滑助力几下,上手就是一个四周跳。
简简单单的一个跳跃,说是吊打也不为过,简直能把小霸王的两周跳秒成渣渣。
“好厉害呀!”他们交换着眼神,满眼惊喜。
这是四周跳吗?好像是四周跳!
小霸王的眼珠子转个不停,有点后悔自己刚刚放大话。
小霸王犟着脖子,气鼓鼓地盯着落冰的身影。
他已经做好了决定,但有些话还是不得不说,即使对方只是个七八岁的小孩。
“我就是在这个俱乐部启蒙的,这里的每一位教练都是精挑细选,曾经在省队和国家队里在役过的。”
凌燃顿了顿,看向眼角闪光的孔一彬,继续道。
凌燃冲孔教练点点头,“我会跟经理沟通好这件事,你不要把错误都归到自己的头上。”
他们想要培养的是能力与心性都优秀的运动员。
还要跟经理说说,招收学员的时候,天赋是考察的一方面,心性也是一方面。
谁制造的麻烦就该谁来解决。
凌燃下了冰,若无其事地跟薛林远一起去吃饭。
凌燃被他看得发毛,“薛教,怎么了?”
凌燃愣住,不至于吧,他长得像随便跟人打架的人吗?
他摸摸自己曾经粉碎性骨折过的膝盖骨,对孔一彬的遭遇颇有些感同身受。
凌燃埋头吃饭,含糊道,“或许他们的家长也不懂礼貌。”
这话还真没说错。
对方一身珠光宝气,但话里话外都很嚣张,“收了我们那么多钱,现在就只退一部分?你们俱乐部怎么那么黑心!”
一旁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扶了扶眼镜,“你也知道这是上了大半个学期,这样吧,我们也不要退费,让孩子在这里上完这个学期就行。”
这个便宜怎么可能不占。
前台小姐姐还是一脸客气的假笑,“不好意思先生,这是经理的决定。在续约之前,我们也告知过您,收费是按课时收费,如果俱乐部无法继续教学,只会退回尚未开始的费用,这都是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这个少年他认识啊!
他怎么会在这?
“凌燃也在你们这里训练?”
哪怕只是青年组的世界冠军,但在华国也绝对是独一份儿啊!
后一句,前台小姐姐没说,但只前一句就够让人震惊了。
中年人连忙拉住还要争吵的妻子,“我们不退费,我们还可以再提前续上一年,不,两年的费用,还可以让孩子跟教练赔礼道歉,你看这样能不能行?”
见妻子还很不高兴,就拉着她到旁边嘀嘀咕咕地说清楚利害关系。
他们两口子其实都是冰雪爱好者,都听说过凌燃的名字,甚至还在直播间一起看过他的比赛视频,要不然也不会让宝贝儿子从小就开始学花滑。
可惜前台小姐姐只一脸遗憾地摇头。
这下子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副驾上的女人也很不满,“合着教孩子就是我一个人的事儿呗?都是你爸宠他宠得太厉害,要什么给什么,我能收得住?”
来开门的老人听说原委,也很后悔,“出过冠军的俱乐部,收费还那么低,唉,真是亏大了!”
熊孩子被家里人指责,也很生气,气呼呼地把房门一撞。
熊孩子一家一向是把别人那搅得鸡飞狗跳的,这回居然也轮到他们家自己鸡飞狗跳。
谁知道帖子一发出去,风向就完全不同了。
【我是a市人,这个俱乐部我听说过!就是凌燃之前训练的俱乐部。以前的收费很高,换了老板之后就是平民价,我听说他们基本上不盈利,话里话外就是想培养更多的优秀学员】
【我刚刚查了某天眼,是霍闻泽!】
【叫什么来着,启明星是不是?我也是a市人,明天就把我家这对龙凤胎打包过去过去学花滑!之前打听一圈都觉得收费太高,家里负担不起,如果是楼里说的那个价格,我觉得可以!】
中年人没想到自己居然反向给启明星打了广告,登时就气得摔了鼠标。
他打算回集训中心一趟,把升组的事提交上去。
凌燃点点头,“成年组有很多优秀的对手,我很想跟他们同台竞技。”
到底是老人家,一下就看破了其中的关键。
下个月,集训中心刚好就有一次队内测验,陆觉荣私底下跟他透了信儿,冰协的主席副主席都会来。
只要他在集训中心所有人的面前拿得出媲美成年组的实力,冰协又怎么可能有借口阻拦他升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