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迷们想的就简单了。
有人就发现了,“夏和冬是对称的,那秋和春也应该是相对的,四季里少的那个节目应该是叫.春x的。”
h市俱乐部里,刘经理美滋滋地打开电脑桌面上的视频继续欣赏。
他那天特意征求了凌燃和薛教练的同意,提前打开了冰场的摄像头,为的可不就是把凌燃现场表演的节目完完整整地录下来吗。
就是不知道凌燃以后会不会想把春晓也放出去,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但都没有传到凌燃的耳朵里。
酒店当然不会有身高尺这种东西,这是临行前他装在行李箱里特意带来的,入住的第一时间就贴在了墙上。
所以……应该不是他看差了。
“怎么了?”
“又长高了?”他的嗓音都在颤。
薛林远就不吭声了,一屁股坐倒在床上,在心里长吁短叹。
谁知道凌燃后面会不会继续再长,有些男孩子一个暑假就能往上窜一个头!
孩子要长个儿其实是件好事。
突然长高也会影响已经成形的肌肉记忆的!
反正他已经退役当教练了,长高就长高吧,也不会影响什么。
薛林远也没心思看什么运动明星规划方案了,他心里难受得很,但想到凌燃肯定比他更难受,就硬生生挤出一个笑。
凌燃连头都没回,他也知道薛林远根本不需要他回。
正长身体的年纪,又是高运动量高消耗的运动员,不喝牛奶不补充优质蛋白质根本就不可能。
薛林远抹了把脸,“咱们回头去医院再检查检查骨缝什么的。”
薛林远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他也知道自己有点语无伦次,呼吸起伏一会,干脆咬牙闭嘴,大力地给了徒弟一个无声的熊抱。
然后就感觉自家教练大力拍了拍自己的背,带着很强的安抚性意味。
薛林远什么也没说,这个拥抱就代表了很多言语。
他甚至难得地用力伸手回抱了自家教练一下。
薛林远心里其实跟明镜似的。
但自己每一次大力的熊抱之后,凌燃眼里的笑都会璀璨几分,绝不像他面上表现的那么平淡。
薛林远深深吸气,撒开手,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
笑话,他可是教练,如果他都慌了,凌燃怎么办?就算是凌燃真的长高,技术方面受到了影响,他也要咬着牙陪徒弟重新站起来,光慌有什么用。
来自薛教的安慰,凌燃自然是收到了。
“马上就去。”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发育关一过,自由滑的时长对我来说就不会再是很大的难题。”
骨骼肌肉在激素刺激下的再次发育,对体力耐力一定是很大的提升。
躲是躲不过的,只能硬着头皮去扛。
凌燃这样想着,眼睫就颤了颤,连带着心也颤了颤。
前世的178其实就已经是男单里比较高的个子,成年组里超过180的男单不是没有,只是真的少到可怜。
就凌燃所知道的,前不久就有一位j国的运动员因为身高的缘故被迫提前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
少年轻轻舒出一口气,又有那么点遗憾。
但如果把身高和滑冰放在一起的话,他还是会选择滑冰。
未来的事情,想也没用。
想有什么用,想就不长高吗?
坦然面对一切不可知的困难,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出路。
多少有点孩子气的举动,看着就很生动。
只要心气没丢,就算真的因为发育关跌入谷底,只要不彻底沉湖,凌燃就一定能再爬起来。
薛林远勉强安下心,继续掉头回去看那个什么明星计划。
师徒两人各自干各自的事,谁也没再打扰谁。
凌燃倒还好,始终维持着之前的作息,早睡早起,日常做做陆地训练,再见缝插针地完成学习任务,日子过得很充实。
集训中心占地面积大,就算不训练他们也可以约着一起去操场打打篮球,再不济也能呼朋唤友一起打打游戏。
人身自由都像是受到了限制。
你推我我推你,鼓捣着明清元这个公认的老大哥去跟领队的陆觉荣商量,能不能放他们半天假,让他们一起出去走动走动。
当然了,前提还是让教练组队跟着。
青年满脸即将要解放的兴奋,“要一块出去走走吗?走不了没关系,大不了你明哥背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