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伊戈尔自从发现了这一点，就是抓耳挠腮地想知道原因。
也不知道凌有没有这个时间，亦或者说是会不会有这个意愿告诉自己。
毕竟凌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人。
凌快点来吧，伊戈尔在心里祈祷着。
西里尔滑过来时就听到了这句话，也不是很高兴。
好在伊戈尔也只抱怨了这么一句，就好奇地看向滑来的西里尔，“西里尔，你昨天说凌有改进短节目的想法，这个消息的来源真的可靠吗？”
他的语气很凶，但伊戈尔却不甚在意。
“凌的短节目已经很完美了，他甚至在总决赛上做到了clean，拿到的分数也很高，真的很难想象他还要继续改进节目。”
如果连阿洛伊斯都开始撒谎的话，这个世界未免也太可怕了。
伊戈尔当时就欢快地叫了起来。
维克多则是立刻就来了兴致，“什么群？凌不在群里吗？”
西里尔顿时就苦了脸，“这群可不能拉凌！”
想象一下，如果凌在群里一脸平淡地把记者会上的那些目标平铺直叙地说出来，用的还是天经地义的语气，就好像做不到才是不正常的话……
拒绝卷王入群，人人有责！
维克多隐约猜到了几分西里尔的心思，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作为已经退役的局外人，他甚至觉得，西里尔他们已经被凌燃带着步子走，还被这位才升组两年的华国少年的冲劲压得有点抬不起头。
西里尔看在眼里就是一阵阵牙疼。
西里尔替自己鞠了一把同情泪，看了看时间，眼一亮，就蹲下开始换鞋，“我出去接凌！”
伊戈尔也马上兴奋起来，“我也要去！”
他们身高不一，但年纪都不大，一看就是还在青年组打转的小选手，但也全部都知道凌燃的大名。
如果有，这人一定不是运动员，最起码，一定不是男子单人滑的运动员。
这也是听说凌燃要来之后，e国冰协煞费苦心地把这些小选手塞过来的原因。
厚脸皮的e国冰协上个赛季还压过凌燃分数，这会却早就忘记自己还有过那样不光彩的过去，甚至专门派了车，让工作人员去机场亲自接凌燃过来冰场。
但凌燃下了飞机就坐上了霍闻泽安排的车。
e国冰协派来的车扑了个空，只得灰溜溜地自己再开回来。
毕竟现在地位转换。
所以凌燃一下车，面对这么多在门口来接自己的人，登时就有点愣住。
可看着门口这一排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还有一群穿着训练服，明显是运动员打扮的小豆丁，凌燃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是来参加什么正式的外交活动来了。
“嘿，凌，你可算是来了！”
“最近的训练怎么样？我听说你的短节目又要有改动……”
就连安德烈都不动声色地挡住想要跟上了插话的工作人员。
但凌本就是他们邀请来的朋友，当然要保护得好一点。
凌燃也意识到这是西里尔在替自己解围，很快就接上了对方的话，“是的，最近没怎么训练，我打算改动一下短节目的细节……对，我觉得还可以做到更好。”
“或许，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练习冰场？”
而在少年这句话一出口，所有围过来的人都激动了起来。
这是什么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有一种自己在上公开课的既视感。
不过，自己好像真的很受欢迎的样子，凌燃忍不住地想，突然就有那么一点点不受控制地开心。
第109章
冰刀划过冰面，“唰”的一声响, 传入耳中的一瞬间, 少年俊秀的眉眼就肉眼可见地舒展起来。
凌燃先在冰上滑了半圈，忽然刹车立住，微微抬起头望向那一盏盏过于明亮的大灯。
酸酸的眼眶却带来了一种站在冰上的真实感。
西里尔滑了过来, “凌, 你在看什么？”
冰面的软硬, 冰场里的温度都控制得刚刚好，比他前两天待的业余冰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西里尔被逗笑了，“你还缺冰场？只要你现在放句话, 多少专业的俱乐部都得抢破头邀请你去他们那里外训。当然了, 你可能需要付出那么一点点、作为世界冠军的名字与他们俱乐部挂边的代价。”
自己不缺冰场, 华国总局和冰协已经竭尽全力地提供给他最好的条件, 集训中心也一直没亏待过他, 华国的冰面一点也不比e国的差。
少年转头正要说什么，就看见挡板边一排挤挤挨挨的沉默人头。
e国的冰雪运动也是举国体制，冰场里任教的教练大多隶属于体育局之下的体育学校，这些小运动员显然都是体育学校的学生。
好奇崇敬的热切目光眼巴巴地望过来，即使他们的身份是没有被邀请而来的不速之客，也着实让人升不起什么讨厌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