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能跟记者一起天天蹲在机场，试图碰碰运气。
冰迷们本来就很激动，听到凌燃一如既往的燃式回答之后就更激动了。
凌燃没有被新规则打击到真的是太好了。
“我没粉错人！”
是的，他们没有粉错人。
“回头一起去看比赛去啊？”
蹲守的冰迷们一起蹲了好几天，都已经混成朋友了，这会儿心情舒畅了，也就有心情一起约着去看比赛了。
他的确是因为看见这么多冰迷和记者在这里堵自己，才会临时起意接受采访，不过说实话，这样的事本就不应该纵容，要不然他出门天天被堵的话也是一桩麻烦事。
算了，这是最后一次。
可很快就有点破功。
凌燃靠进座椅里合目养神。
少年闭着眼摇摇头，“我都还好。”
但见凌燃合着眼，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样子，也不忍心苛责。
明明自己才坐了十来个小时飞机，晕机晕得一塌糊涂，脸色也难看得要命，连宁医生教的那种揉虎口的合谷穴都不管用了，下了飞机还是强忍着不适接受采访，就为了让冰迷们安心和高兴。
薛林远腹诽着，完全没发现自己也很心软，要不然也不能凌燃眼巴巴地看一眼，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苏医生他们刚刚趁着混乱提前溜出来，这会儿早就到了，听到动静就打开房门迎了上来，一脸的焦急，“怎么样？”
“头还难受吗？胃呢？”苏医生打量着凌燃的脸色，还摸了摸少年的手，“手倒是不凉，脚凉吗？”
少年把背包放到行李箱上，拉到卧室里，“就是头还有点晕，也有点想吐”
凌燃从善如流地接了过来，还道了声谢，但却没有立即喝。
晕机可真要命。
少年靠在沙发上，端着果汁忍不住地出神，难得的脆弱模样，看得薛林远心都要碎了。
薛林远这次用的不是疑问句、祈使句而是肯定句。
在一旁半天插不上话的骆玉川也急忙道，“喝点果汁，先喝点果汁再睡，我每次晕车就喝点果汁或者碳酸饮料就好了。你哥不是说你最喜欢喝橙汁了吗，多少先喝一点再睡。”
凌燃也确实是难受，就点了点头，费力把果汁吞咽下去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哎！这就对了！训练什么的不急于一时！”薛林远连忙打开行李箱翻找带来的洗漱用品。
“头发还没吹呢！”薛林远着急去拿吹风机。
坐飞机比训练一整天不休息都累。
“撒娇也不行，不吹干再感冒可怎么办！你马上可还要比赛呢！”薛林远找弱点一找一个准。
甚至挣扎挣扎着就不动了。
薛林远只得拿着吹风机坐在床头给他吹。
瞧瞧孩子都累成什么样了，薛林远轻轻地拨弄着某只鸵鸟乌黑濡湿的发，动作小心翼翼的。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很吵，按理说不可能有人能在这种嘈杂声里很快入睡。
再醒的时候，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起来之后甚至还延续着在国内的习惯，绕着他们住的地方跑了几圈。
很有历史年代感的城市。
吃早饭的时候就规划好了今天的行程，他看向薛林远，“薛教，今天直接去训练馆吧。”
凌燃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嗯，现在感觉好多了。”
薛林远把剥好的鸡蛋放到小碟子里，“那咱们吃完早饭就出发！”
他们吃完早饭就坐上驶往练习场馆的车。
伊戈尔就是其中一员。
伊戈尔抿抿唇，“凌今天一定会来，他视滑冰如生命，每一次比赛之前都会坚持继续训练。昨天没有来冰场，今天肯定就会来了。”
倒不是心里有鬼。
所以一想到马上要见到凌燃，难免就有点不自在。
他只是真的太想看到花滑在他的有生之年，能重新走到艺术与技术相结合的正轨上。
维克多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也跟徒弟一样心不在焉。
伊戈尔的状态不对，再练下去很容易出意外。
“教练，我还想再练一会。”
冰面上其他原本在练习的选手们也都不动了，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维克多叹了口气转过身，挤出了个笑脸，“凌，好久不见。”
伊戈尔把冰刀套一套，就飞奔过来，“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