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争肃然答应:“晏师兄,我一定会去灵域与你们相见。”
接着, 晏长澜没再说其他, 而是开始指点陆争一些关于剑道的法门, 也干脆地传授了陆争一些并不出自天剑宗的高深剑法,让陆争先好生演练一番,若是有不明之处,便立刻询问。
如此反复,叶殊来回相助葛阮夫妻破开现下的瓶颈。
叶殊手掌微抬,掌心里,便出现了数卷丝帛。
阮红衣略打开一卷看了看,顿时满脸讶异这丝帛上,书写的居然是曲谱?她迅速地扫过曲谱内容,顿时心神为之震颤,几乎目眩神迷。曲谱上甚至隐隐约约弥漫着一些气息,像是由极为了解这些谱子的人书写而成,在她彻底领悟谱子的奥妙之前,借助书写之人的气息进行体悟,可有事半功倍之效。
这莫非,是叶大师亲笔书就?
叶殊道:“我记录的几张古谱,勤加练习。”
叶殊微微点头,再看向葛元烽,手掌依旧微微摊开。
葛元烽也接过来,神识在其中一探,便“看”到内中有数套枪法。尽管只是粗略观摩,也依旧可以察觉到它们的精妙之处。
叶殊又颔首:“好生修炼,若能寻得灵域之路,且得成金丹,或可尝试前往。”
最后,由陆争三人做东,宴请两人好生用了一顿灵膳,才是真正地告别了。
在曾经的牵绊都尽数了结之后,仅剩下的,就是风凌奚、淳于有风二人或者还要添上那位曾经关系颇为亲近的淳于秀。
因此,诚然彼此都是友人,可晏长澜对他却没有太多牵绊之情,也没什么未了的情谊要同他了结,本想着在离开前去岳家拜访、同他们夫夫二人喝一顿酒便罢。但大约是自淳于有风口中听说了叶晏二人要去灵域之事,这一对夫夫还是抽了时间过来,在惊天剑峰上小住了几日,也是等他们归来。
相较于他,岳千君这位正人君子则很是多礼,虽也话不多,却送上了一份资源,是他和淳于秀往年历练攒下,并不很多,却都适合金丹期修士使用。
之后,淳于秀夫夫干脆地告辞。
等这两人走后,风凌奚才笑着朝晏长澜招了招手。
风凌奚眼神慈祥:“此去旧事已了?”
风凌奚又问:“心中也再无挂碍?”
风凌奚满意地点头:“待去了灵域,你与叶师侄也要如从前那般互相扶持才好。”
除此以外,风凌奚也给了晏长澜一个玉简,其中既有风凌奚历练上的经验,也有他多年所学的一切,巨细靡遗,毫无藏私尽管师徒两个剑道真意不同,可风凌奚的那些,也足够给晏长澜做参考了。
第770章 送行
这一日深夜, 风凌奚、淳于有风、叶晏二人、王敏等以及天剑宗不少人。
风凌奚看了他们一眼叶殊既然将这几个血誓仆从交给了他, 他固然无意驱使他们,倒也要认一认他们的模样。
几个同门不曾来,毕竟此次送行者中有许多天剑宗强者, 他们虽曾是晏长澜的同门,但时过境迁, 他们并不适合出现在此种场合。不过他们也知晓叶晏二人今日离开, 因此远远而望,是为目送两人。
晏长澜自是恭听。
晏长澜有些迟疑。
晏长澜听师尊如此说,略想想,也就接了过来神识稍微一扫,便可“看”到内中正有一万中品灵石。于偌大一个宣明府顶级宗门的灵石储备而言,这一万灵石自然远远称不上伤筋动骨,可一位元婴老祖每月月例中也不过只十块中品灵石,宗门给了他们这许多,也着实是给了极大的支持了。
叶殊亦道:“多谢。”
这一只储物袋中,装着的是两千中品灵石。
但储物袋里的东西远远不止如此,晏长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密密麻麻还有很多资源。有不少品质颇好的各类法宝炼材,大多都是之前叶殊在拍卖会上并未得到的,另外一部分则是拍卖会上被叶殊青睐却分量很少的。这些炼材之外,又有很多灵药种子晏长澜料想,他这位师尊虽平日里不多话,却向来眼明心亮,也善于观察,他恐怕能猜到阿拙对灵药一类很感兴趣,在这方面或许颇有长处。
林林总总算起来,价值着实不菲。
却见淳于有风懒洋洋笑道:“主要是你师尊准备的。”他揶揄地看了风凌奚一眼,“你师尊说,他就你这一个亲传弟子,虽是比不过玄云仙宗家业庞大,也不能输过太多。”
如此心意,让晏长澜心中温暖,也明白不可辜负这片心意,在强行镇定了澎湃的情绪后,双手微颤地将储物袋收好。
叶殊自然也是明白的,他的面上同样露出一丝感谢之意。
叶殊和晏长澜并未推拒,也都一一收下。
只要将亲传弟子令牌贴在印记上,就可以传送到灵域去。
叶殊沉吟道:“无妨,即便失散,总归也不会相距太远。何况你我手中有比翼鸟,现下分别带上一只,即可确保你我能尽快重逢。”
叶殊行事向来利落,既然有此打算,就将比翼鸟召唤而出,吩咐它们分别进入一块御兽牌中,与晏长澜分别带在身上。
晏长澜也将先前风凌奚、淳于有风所赠的符宝分给叶殊一半,还有那些中品灵石,也要转给叶殊却被叶殊拒绝。
这些准备停当,叶殊取出了一只蜂巢。
如今的混元珠里,涅金蜂有千只左右,也得了一只妖气澎湃的蜂皇。平日里这些涅金蜂采蜜十分勤劳,所得蜂蜜日日都在增加,但涅金蜂终究不是寻常蜂类,能从百只繁衍到千只,已然极为不易了。
叶殊道:“送于风师尊。”他淡淡说道,“他与淳于师叔为你我筹备资源,怕是已然倾家荡产,总该回馈一二。”
这等事向来都是叶殊做主, 晏长澜从无异议。只是他又纳闷,这资源要如何回馈给师尊?莫非阿拙要再出去送一趟么?他们有亲传弟子令牌在手,这倒不难, 可刚刚才那般不舍地道了别, 再这般进进出出的,感觉多少有些古怪。
晏长澜不由失笑,赞道:“阿拙手巧。”
晏长澜知道这方面是他家道侣了解更多,如今也是仔细地听。
晏长澜恍然:“阿拙,你的意思是,我先合令牌,那传音传给我时,我将之念诵出声,灌注到这纸鹤之内?”他说得笃定,“之后你将纸鹤送出金钟,传到师尊手里,便能将玄云仙宗情形告知师尊与周围之人……如此一来,也叫关注此事的大能们有所了解,日后不会时常再去打扰师尊。而纸鹤传音过后,师尊自会收起纸鹤,内中的蜂巢也就不着痕迹地到了师尊手里,不会被外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