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扰乱秦非的视听, 这倒不算什么,反正秦非一眼就能记住自己看到过的脸。
可问题是秦非不知道,弥羊的雕像是不是也像其他这些一样, 会变位置。
他永远在和弥羊绕圈子。
别说将雕塑推倒或弄到其他地方去, 就连想让它轻微转个方向都不可能做到。
秦非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角落的画架上。
在观众们的眼里,他就是站在雕像堆里发了会儿呆。
“老婆是不是发现不对劲了。”
观众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十分期待秦非将会想出怎样一个解决办法。
他从画架旁的地板上挑挑拣拣,最后选择了一桶大红色的油漆,顺手捡起一旁的刷子,浸到油漆桶中蘸了蘸。
啪!
啪!又是一下。
“嚯!!”
“老婆真是……好粗暴!”有观众喃喃自语。
然后是第二排。
很好,秦非满意地点了点头。
秦非略过那座已经被标记过的石膏,手起刷落,继续玷污着屋内的艺术品们。
房顶的灯不断发出滋滋啦啦的电流声,两侧墙壁深处传来闷响。
很可惜,它只是一间雕塑室,并且受到着规则的束缚,即使已经快气炸了,依旧对屋内那个破坏狂无计可施。
由于无需分辨哪些石膏是他已经看过的,而哪些还没有,秦非的前进速度非常快,不过5分钟左右,就已经将整间屋子从头到尾走了个遍。
依旧没有找到弥羊。
秦非拎着油漆桶,爬到了雕塑室角落的书桌上。
雕塑室的全景一览无余,秦非一眼扫过,发现只有五个雕塑脸上没有沾染油漆的痕迹了。
秦非早在最初时就意识到了,这些石膏虽然能够变换位置和动作,可他们在自由移动的同时,必然也在受到着某种规则的约束。
否则,只要雕塑的移动速度足够快,就算秦非有三头六臂,也绝无任何赢得游戏的可能。
可怜的雕塑想跑,但它现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提着油漆桶的大杀器越靠越近。
假如石膏雕塑有泪腺,大概已经被气得嚎啕大哭起来了。
现在,整间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两座雕塑还拥有着本来的面貌了。
而秦非正站在这两座雕塑前,面带迟疑地盯着它们。
光幕那头的观众们瞪着直播画面,发出比秦非还要清晰响亮的疑惑声:
两尊雕塑虽然动作不同,可无论是雕塑的衣着还脸,全都和弥羊本人一模一样。
秦非轻轻皱起眉头。
空气中响起清脆悦耳的铃声,系统提示如期而至。
怒气值高至临界点?
秦非头一回有了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秦非的目光在面前的两座雕塑上游移,恍然大悟。
系统提示并没有至此终结,而是仍在播报着任务背景。
【可是,或许成功的艺术家最终都会走向疯狂,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宝田先生越来越抗拒在人群前露面。
某天,宝田先生的学生来到雕塑室为他送饭,却惊讶的发现,宝田先生不见了!】
这种纸秦非在船上已经看见过很多次,他走上前,果不其然,纸上写的正是新一轮游戏的规则。
陷入艺术的痴狂后,宝田正明先生成为了自己雕塑大军中的一员!
你想拯救你的同伴吗?可宝田先生不想放他走!
1.两尊雕塑一真一假,请分辨出哪尊是真正的外来人,哪尊是宝田先生假扮的。
3.外来人只说真话,宝田先生只说假话。
“我的妈呀,宝田先生就在房间里,所以主播刚才是当着艺术家本人的面,把他的作品全毁了?”
“听系统提示的意思,如果主播正常做任务,这个第二轮游戏应该根本就不会被触发吧。”
秦非找弥羊和宝田先生花了8分钟,听系统播报任务背景又花了2分钟。
要怎么选?
或许,可以问一些只有弥羊和秦非自己才知道的事?
一旦秦非的问法出现任何微小的偏差,很可能就会导致结果出现问题。
有的灵体认为,秦非就应该问一些足够刁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