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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他想

正午,江城音乐学院,职工食堂。

林崇聿独坐在靠窗位置,有位和他同组的女教授路过时无意瞥见他盘子里的东西,险些崴了脚,又倒退着返回来,吃惊道:“你今天怎么亲自下凡来体验民情了?”

他盘子里装着炸物和红烧肉。

林崇聿饮食清淡,入口的东西通常不会有什么多余的调料。女教授和他共事三年,从没见过他吃过这种油腻的食物,当机立断盘子一拍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打听八卦。

林崇聿不急不缓放下筷子,说:“我需要补充脂肪。”

女教授:“为什么?”

林崇聿:“我爱人说我太瘦。”

爱人。

这个词一般是已在婚姻中的人用来形容自己的妻子或丈夫,女教授猝不及防听到好大一个瓜,忍不住去瞥他的无名指,那上面空空如也。她面色维持着波澜不惊,慈眉善目地追问:“崇聿啊,你结婚了?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林崇聿面不改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端着盘子起身,“我先走了,你慢用。”

“哎……”女教授扭头,却只能看到他离开的背影。

正午盛阳,林崇聿踏下台阶打算回办公室,走到小道时正巧迎面撞上从食堂回来的夏小乔,对方瞥见他如同老鼠见猫,一个激灵躲去同行室友身后,头也不回地转头便走。

林崇聿当作没看见。

他的工作数年如一日,午休时有人来敲他门,他带的学生拿着稿子请他过目,再接着赶去教室上课,开会。

晚上,他开车经过酒店,打包了一份餐盒回家。这一次开门时没有狗再扑过来咬他的裤脚,它乖乖地被关在笼子里,路思澄在他的床上睡着。

他放轻脚步,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抬手摸路思澄的发梢,叫他起来吃饭。

这次的饭路思澄还是没能吃完,他寥寥吃了小半就推开,什么都没说。

林崇聿看出他是嫌这家的菜油多,也没说什么,沉默着吃完自己那份,去厨房给他热了一杯温牛奶。

“我会把牛奶喝掉的,那跟你说个事你别生气行吗?”路思澄朝客厅的角落一指,林崇聿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见他指得是一处置物架。

架子看着完整,该在上面的东西一样没少。林崇聿走过去,将某格里摆着的花瓶一转——后面缺了个口,这花瓶底下还压着五百块钱。

不用想也知道是路思澄放的,约莫是个拿钱消灾的意思。

他面不改色地把这五百块钱抽出来,转身看他。

路思澄心知肚明他这花瓶肯定不止五百,装作没看到,垂着头去洗喝完的牛奶杯。

林崇聿只好把这五百块钱叠好,收进内兜。

他走过去,站在路思澄身后低头嗅闻他身上的气味,问他:“今天去了哪?”

林崇聿是想温和对待他的,可惜他很难将自己迫切的掌控欲全按捺在心底。他无心工作,只想着在他家里的路思澄,想他今天有没有出门,在哪里和谁见了面。他也曾经想过学习陈潇,以保护他为由,堂而皇之地给他装个定位。

但他知道路思澄不会愿意。

他的目光透过他的肩膀,看路思澄的手指擦过玻璃杯。他伸手碰上路思澄后勃颈的头发,听路思澄心不在焉地和自己说:“去和一个朋友吃饭了。”

林崇聿摸着他的头发,慢慢问:“一个朋友?”

“嗯。”

“谁。”

“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的头发被他夹在自己指间,林崇聿说:“我想知道。”

路思澄说:“叫陈一,你认识吗?”

林崇聿确实不认识,他只是想知道。他的手蹭过路思澄的耳垂,黑沉沉的眼没有任何外露的情绪,目光不动声色地探进路思澄宽松的衣领。

他要确认路思澄身上有没有不该存在的痕迹。

可惜衣领再宽松也只能露出锁骨以上。林崇聿的手扯住他的后领,似乎是想将它扯下来,或干脆就在这儿将他扒干净,再从头到尾检查一遍。

他想让他不着寸缕,一丝不挂。

他想让他完完整整地,只属于他。

一方面,他觉得该为路思澄肯主动走出家门而感到宽慰,另一方面,他心底那个幽暗的念头又时不时冒出,他觉得路思澄不该走出他的房门。

需要避风港或任何真实的存在,林崇聿都能很好地提供给他,他知道自己能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待在我身边,你永远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是哪种朋友。”林崇聿攥住他的衣领,似乎追问只是本能,“只吃了饭?”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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