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之间属于结盟的合作关系,不过司默的诅咒已经彻底解除了,要不是司纪臣找了莫家追查他,他就离开了,可他这一同意,相当于他跟司默又达成了一个协议。
果然听司默笑道:“那就这样说好了。”
要不他会变成狐狸么,太狡猾了!
吃过饭,司默叫司机把何宴礼送回家,他回了司氏。消失了半年,他需要了解的事情很多,忙忙碌碌到快要下班,他让助理把司纪臣叫了进来。
司纪臣碰上司默就犯怵,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生怕司默会揪他在这段时间做的不好的地方。
“晚上有时间么?”司默的目光放在电脑上,没有看司纪臣。
“有。”司纪臣松了一口气。
“来我家一趟。”
“好的,小叔。”
司默不说什么事儿,司纪臣也不敢问,司默说的话就像命令一样,他不敢违逆。
“我现在不住在市区,新搬的位置我一会儿手机发给你。对了,八点以后来,晚饭我不是不想招待你,是我宝宝对着外人吃不进饭去。”
司纪臣走出办公室,怎么琢磨怎么觉得司默的话像在骂人,对着外人吃不进饭就好像在说他很恶心似的。
司默金屋藏娇将何宴礼安置在郊外的一栋新式的别墅里,安保系统十分先进,环境清幽,家里人员比较简单,都是跟了司默很多年的心腹。
晚饭是司默亲自下的厨,他之前说过会让何宴礼尝尝他的手艺,算是兑现了,并且在得了夸赞之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他做事追求极致,一旦决定做了就会做到最好,因此他的厨艺比饭店里五星大厨的都好。何宴礼算是有了口服,当然得多来点彩虹屁,司默才能多下厨。
牛排特别得鲜嫩,搭配上口感醇厚的红酒,相得益彰。何宴礼沉浸在美食带来的快乐中,一不留神又吃多了,饭后他到外面走走消食,同时看看雪景。
雪快要停了,风也变小了,仰起头看,细小的雪花在灯光下像是小精灵般飞舞着,无声又无息。一脚踩到雪地里,雪深得能没过脚面,他走过去,留下了一排脚印。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怕冷,要是感冒了,送你去医院可麻烦。”司默大跨步走过来,踩得积雪“吱吱”作响。
何宴礼是懒得上楼穿衣服,也没想呆太久,只穿着个薄卫衣,他一个大男人,哪有那么容易感冒,不过司默说得也一点没错。
他还以为司默给他拿了衣服,结果司默却敞开他自己穿的羽绒服把他包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