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何宴礼想到了偶像剧里的那种很幼稚的浪漫,没想到司默竟然也会这样,可他不是被这点温存就能感动到稀里哗啦的恋爱脑。
“司总想干什么?”他知道司默一定有他的目的。
“就是想抱抱你。”司默很坦诚,这确实是个借口。
不得不说,司默确实是个高手,如果他是突然间这样肯定让人生气,一个高明的借口加上坦诚却让人生不出气来。
其实自打住进这里,他们都没有过太亲密的举动,因为环境没有了,别墅这么大,房间那么多,不需要挤在一起,两个人相敬如宾的,不谋而合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不过司默现在想打破这种关系,之前他们是互相帮助,互相需要,但他的诅咒已经解除了。
说白了,司默就是想跟何宴礼睡,他已经按捺不住了,并且他不信,已经颠鸾倒凤过,他们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宴礼会对他没有想法。
一个拥抱相当于杯水车薪,根本难填他的欲壑,尤其这样一抱,像是唤醒了他沉睡的记忆,那些疯狂的、激烈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闪现,更是让他如饥似渴。
本来想一点点的循循善诱,可他先失去了耐心,眼前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鼻尖能嗅到他头发上的香气还有清新的雪的味道,他们又紧紧地像是连体婴儿一样抱在一起。
此时此刻,欲望和氛围都恰到好处,司默在漫天飞舞的雪中吻上了何宴礼柔软的嘴唇。
与此同时,司纪臣的车停在了别墅外,他按响喇叭,跟出来的门卫说明来意,又开车进了别墅,在门卫的安排下将车停好。
他无心欣赏他小叔的新家,眼皮子总是在跳,他不知道他小叔叫来他家里究竟是什么事儿。
心头忐忑难安。
雪花落在两个人的头发上,栖在轻轻颤动的睫毛上,融化在炙热相接的唇齿间,带来一丝丝沁凉。
何宴礼根本没有任何的惊慌,他也不生气,他其实有一定的心理准备,就像吃过禁果的人,难免会控制不住再次品尝。
如同是久旱逢甘雨,司默一开始是试探地浅啄,当感受到对方没有拒绝之后,变成了得寸进尺的深吻。
体内那头不知满足的野兽咆哮着,越吻越凶猛,粗重的呼吸伴着缠绵悱恻的吻,恨不得把对方的嘴唇都吞下去。
何宴礼的回应同样激烈,他可不想当那个被掌控的人,尤其是在司默这种掌控欲很强的人面前。
他们像是两个博弈的人,却又在吻中渐渐沉沦,吻得难舍难分,很久才停下来。何宴礼故意在司默嘴上咬了一口,带着点嘲讽的意味说道:“司总这是喜欢上我了,现在又没有人看着,可用不着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