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剔透的雪花,带着丝丝凉意,很快融化在温暖的掌心。
一上午司纪臣没有任何的心情工作,鬼使神差的,他就想看看能让他小叔喜欢上的人长什么样子,等午饭时间一到,看得司默从办公室出来,他悄悄跟在了后面。
风雪飘摇,让视线有些模糊,他死死盯着那辆车。只见后车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蓝色羽绒服的人从车上下来。他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却被司默挡住了视线。
“冷不冷?”司默说着已经行动起来,他给何宴礼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了。
何宴礼觉得司默好夸张,他穿得这么厚,还戴了顶毛线帽,为了安全,特意戴上了口罩,可司默却要把他裹成蚕宝宝一样,又给他把羽绒服拉链往上拉了拉,这样他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司默知道司纪臣就在不远处看着,司纪臣想看的,他让他一点都看不到,要看只能看他让司纪臣看的。
要不是亲眼所见,司纪臣都想像不到他小叔能对谁好成这样,眼神仿佛黏在了那个人身上,倾注了所有的温柔,动作是有点霸道,却说明他对那人有多关心多细致。
之后他小叔拉开车门,推着人上了车,他自己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司纪臣站在那里,感觉从头到脚都是凉的,冷风好似化成了刀子,在割他的肉。
他又嫉妒,又难过,又痛苦。
心想到底是什么人呀。
司默带何宴礼吃的是火锅,专门定了个包间,这样何宴礼就不用怕被人瞧见,可以痛痛快快地吃了。
在冬天,围着热腾腾的火锅,再看着外面的雪簌簌落下,是种享受。
“知道你是个吃货,没想到这么能吃。”司默嘴上调侃的同时还给何宴礼夹着牛肚。
“这不是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么,不多吃点怎么行。”何宴礼觉得跟司默相处久了,感觉他越来越像他妈,就是那种看不习惯却又怕他吃不饱的劲儿简直一模一样。
司默轻笑道:“那我以后经常带你出来可以了吧,不过事先声明,你自己一个人出来不行,必须有我陪着。我带你把好吃的好玩的都吃个遍玩个遍。”
“好啊。”何宴礼吃着香辣可口、鲜美无比的毛肚,随口便答应了,很快后知后觉是不是光动嘴没有动脑掉进圈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