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出来的同时,他好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了脖子,恐惧感让他控制不住地觳觫。
家里竟然神不知鬼觉地进来了人。
不可能是别墅里的人,因为司纪臣跟那人对过招,不是普通人。
大家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何宴礼。
司纪南脸色煞白。
司纪燃的大脑在嗡嗡作响。
司纪臣觉得他要疯了。
也就是说,司纪燃看到的跟养弟亲热的是别人,在养弟醉酒后给他脖颈上种上樱桃的也是别人,还有昨晚跟养弟睡在一起的也是别人。
震惊、恐慌、气恼,接踵而至。
面对三个人如刀锋一样锐利的目光,何宴礼没有装傻充愣,他轻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他又没告诉我。”
司纪南最先反应过来,“在楼上,他应该还在小弟房间里。”
“贱人。”司纪燃咬牙骂道:“等我抓住他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司纪臣什么都没说,脸色阴沉得可怕,心里却难受得犹如刀搅。
三个人风风火火冲上楼,何宴礼不紧不慢拿起一根油条,心想最好当着那个“贱人”的面儿骂,到时候就该知道是谁的皮会被扒了了。
第46章 被诅咒的家族 一起离开
何宴礼随后上了楼, 既然已经到了纸包不住火彻底摊牌的时候,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希望的是能给他多一点的时间。
不过何宴礼有一个担忧, 就是不知道司默有没有变回人, 如果还是只狐狸就不太好了。他一步步踏上楼梯,暗红色的眼眸闪着冷沉的光, 掌心间慢慢凝聚起黑色的气浪。
在门口对视上司纪南阴狠的眼神, 他就清楚糟糕了。司纪南厉声质问道:“怎么没有人?”
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都找过了, 卫生间没有,床底下没有,窗帘后也没有,甚至衣柜里都看了看。
何宴礼也挺吃惊的,连大狐狸都没找到么?
他在三个人恨不得将他生吞了的目光下走进来, 第一眼便瞧见他随手乱扔到床上的睡衣已经不在那儿了,那意味着,被司默收起来了。
何宴礼的嘴角抽了抽,看样子司默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而且走前强迫症犯了还给他收拾了下东西,以司默洁癖的程度, 他们应该连根狐狸毛都找不到。